12日傍晚,周宇驰在空军学院召售江腾蛟、王飞一伙开了一个秘密会议。会上确定,由王飞、江腾蛟负责组织人员,保护黄永胜等人南逃。他们计划:13日早晨8点钟,林彪由山海关机场直飞广州;13日早晨7点钟,接上页注张、姚干掉,可由王维国请张、姚来,或叫警卫处处长李松亭带领去张春桥家(那时林立果问我张家是否是你们警卫处管,我说不知道。林立果叫我打听一下,我记得好像问过警卫处处长李松亭,李说张家是我们管,我们派人警卫和送日常用品,我将情况告诉了林立果。我为他们反革命计划进行了反革命活动
)。林立果又说,干掉张、姚后,让王维国、陈励耘,必要时抽南京空军一部分力量,控制上海局势,然后串连全国力量,发表支持声明,逼中央表态支持。假如许世友出兵干涉,由王维国他们保卫上海,形成对峙的局面,再和平谈判。最坏的打算,是上山打游击,先往浙江方向。 林立果还说,这些问题,这次去杭州与陈励耘商量了一下。我看这个计划,就按在杭州商量的框框,由于新野写。计划分几个部分我说不清,好像有实施准备、方案,以后打算等。教导队:以培养基层干部为名,建立教导队。要精干、保密。一百人左右,住在上海新华一。教导队的干部很重要,要选好。光靠教导队还不行,上海小组要去抓。小组里以袭著显、蒋国璋为主,小组每一至二人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等人由北京西郊机场直飞广州。然而,事与愿违。玩火者必自焚。历史无情地表明:接上页注还要抓空四军所属的一个部队,每个人在他抓的那个部队,都要挂个职务。另外要给教导队多配些汽车和炮,增加机动能力。可以叫王维国自己造炮。军事上要多学几手,政治上培养对“首长”(林彪)、“副部长”(林立果)的感情。林立果还说,“571”计划和教导队的事,目前只限“舰队”、江腾蛟、王维国、陈励耘知道,有些情况可以告诉上海小组。 以上是林立果三月份在上海的反革命活动。现在另外交待和揭发几个问题。一、“571”计划写成后,我没有见过,但是于新野在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一日,曾夸耀自己说:林立果把计划及一本于新野最近摘录的关于武装起义的事例,都留在北戴河“首长”(林彪)、“主任”(叶群)那里。二、于新野一九七一年七、八月在广州时对我说:批陈整风汇报会时,林立果当时比较紧张,对会议估计三种可能:(1)一般谈一下,(2)整到军委办事组,(3)整到“首长”(林彪)。后来估计(1)、(2)可能大。在批陈整风汇报会上,黄、吴、邱、李、叶都检讨林彪的“两谋”,不过是一伙阴谋家的垂死挣扎而已,他们没有逃脱失败的命运。 离北戴河西海滩两公里处的联峰山松树丛中,有一栋两层的小楼,这就是林彪、叶群住的中央疗养院62号楼(原为96号楼)。1971年9月12日,天色渐黑时分,林彪、叶群正在这里忙着调兵遣将。可是从表面看来,62号楼却是十分平静,在这里服务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彪、叶群在接到林立果马上要飞来北戴河的电话后,耍了一个花招,宣布当天晚上他们的女儿林立衡要与其恋爱对象张清霖举行订婚仪式。叶群指示秘书和工作人员说,不请人吃饭,但要准备好烟、酒、糖果、茶等,另外再准备两部电影招待大家。他们接上页注了,而且是主席批准要他们检讨,“主任”(叶群)非常紧张,当时要搞“571”,并和黄永胜也商量了,黄永胜他们也同意。三、刘沛丰一九七一年八月在北戴河,有次对我说,前几天,天天四五点钟睡觉,吃不消。我问干什么,刘说:叶群天天找林立果,研究“571”,把舰队一些人员的代号也要去了。这样做,是要转移工作人员的注意力,掩盖他们的阴谋活动。晚间,叶群还与林立衡一起看电影,电影的名字叫《甜甜蜜蜜》。8点多钟,林立果乘专机飞到山海关机场,9点钟到了林彪住地。林立果送了一束鲜花给林立衡,表示祝贺。林彪、叶群他们搞阴谋的事,林立衡当时不知道。林立衡与叶群平时关系不好,叶群有事总是背着她。林立衡是个很聪明的人,她看出林立果回来后,家里好像有事不让她知道。叶群一退场,随即和林立果去了林彪的房间。林立衡也没有心思看电影了,就从电影室出来,到林彪的房间外边去听。她听到林彪、叶群、林立果三个人在一起谈话,隐隐约约地听他们说,要去什么地方。林立衡听到这些话,心里很紧张。她马上去向当时在北戴河保卫林彪的8341部队的副团长张宏和二大队的队长姜作寿报告。 晚上9点20分左右,张宏、姜作寿听到林立衡的报告,姜作寿立即打电话将情况报告给在北京的中央警卫局副局长张耀祠。张耀祠立即赶到我的办公室,说:“情况很紧急,林彪要走动,怎么办?”我马上打电话找周总理。周总理当时正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开会,主持讨论将在四届全国人大会上作的《政府工作报告》的草稿。我将林立衡报告的情况向周总理报告后,周总理问林彪等逃跑时所乘的汽车我:“报告可靠吗?”我回答说:“可靠。”周总理对我说:“你马上打电话通知张宏,如果有新的情况,立即报告。”我和张耀祠都守在我的办公室的电话机旁。过一会儿,张宏又来电话报告说:林立衡还报告,她听接林立果的汽车司机讲,林立果是乘专机从北京来的,这架专机现在就停在山海关机场。由于林立衡的报告,我们掌握了林立果是乘专机去北戴河,山海关停有专机的重要情况。我马上又将这个情况报告给周总理。这时,周总理听了这些情况后,已经不能继续主持开会了,他也紧张起来。他安排其他人继续开会,自己来到人民大会堂东大厅的一间小房子里处理北戴河方面的问题。他打电话给我,要我不离开电话机,随时掌握北戴河那边的情况。我说,不会离开,我就在电话机旁边等着。周总理接着打电话把在大会堂参加《政府工作报告》稿讨论会的吴法宪从会场上找出来,问他知道不知道有一架飞机从北京飞到北戴河去了。吴法宪回答说不知道,并说他要问一问空军调度室。周总理要求吴法宪立即去问。吴法宪就到另一个房间去打电话了。周总理这时又打电话给我,让我立即转告北戴河的张宏,让他查一查,山海关是不是有一架专机,如果有什么新情况,马上向他报告。张宏很快答复说,他已问过山海关机场,确实有一架专机,专机的机组人员正在休息,这个机场归海军管理。为外逃准备带走的大批绝密文件。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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