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师范在江西省的中专学校中属于一所名校,学校管理极其严格,所有的学生均住校,而且女生宿舍是学校的禁地,除了老师,男性一律不准进入。我回南昌的时间不太规律,因此,要教杨岗丽唱歌,见面同样需要随意,必须随叫随到。我必须突破校规的封锁,在南昌师范校园内建立一个“联络点”。南昌师范地处叠山路东口,与我家所在的省文联,只隔一个半街区,从我家出门,骑自行车约有一刻钟左右的车程。去南昌师范方便,见杨岗丽却难,我不得不和珊珊老师在一起“密谋”。珊珊老师本人不住校,无法提供见面场所。我们
不能在学校的公开场合见面,否则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后来,还是杨岗丽自己提出在她的姨父家里相见。珊珊老师那时还不知道杨岗丽在南昌师范有亲戚,问她:“谁是你姨父?”杨岗丽说她的姨父叫杨坚,是南昌师范的音乐老师。 我听说这层关系,心想真是太巧了!我编《心声》歌刊的时候,杨坚是我的一个作者,业余喜欢谱曲,经常向我投稿。那时候,我们就有许多来往。没想到兜兜转转,许多的人和事,这么奇巧地纠缠到一起来了。我们在杨坚家建立了一个秘密联络点,从此我在南昌师范搞起了“地下工作”。 每次回到南昌,第一件事就是通知珊珊老师或者杨坚。快到约定时间,我背着一大包磁带资料,骑着自行车就去杨坚家。带给她的,是我们公司和广州其他音像单位最新录制出版的节目。我到达时,有时杨岗丽已经等在那儿;也有时,因为她课没上完,或者参加其他一些活动,一时不能抽身,我只好坐在杨坚家等上几十分钟甚至一两个小时。只要杨岗丽一到,我就将自己带去的歌带放给她听,告诉她一些广东流行歌坛的音乐信息。然后认真听她在我面前唱歌,听过之后,再帮她仔细指点一番。 除了在她姨父家秘密见面之外,我还通过其他一些渠道和她保持联系。只要有人从广东到江西,我就让他们帮我带歌带什么的给她。同时,也要求她录一些自己演唱的歌曲磁带小样寄给我,我认真听过之后,提出具体的改进意见。那段时间,我和她之间至少建立了三个层面的联系渠道,一是她姨父的家,一是通过电话以及信件转达我的一些意见,一是通过朋友给她带资料。当时替我们当交通员的有很多朋友。多年以后,很多人对我说,当年曾帮我给杨岗丽带过东西,或者是曾帮我传过电话。记得有一位市人民医院的医生朋友,因为他办公室电话方便,也多次担任我与珊珊——杨岗丽之间的地下通讯员,为我们通风报信。另外印象比较深的,是一个叫玲子的歌手曾多次帮我给她带过东西。 玲子原是南昌市歌舞团的歌唱演员,曾在《心声》歌队唱过几年独唱。她比我早一年调到广州。在南昌时,我们就熟悉,我到广州之初,朋友不多,和她来往自然就多一些。和我一样,她也常常是南昌广州两边跑。她每次回去,都会事先告诉我:“吴老师,有什么东西要我帮忙带回去吗?”她是问我要不要给家里带东西。我的心思不在这方面,一心想着的是尽快让杨岗丽在艺术上成熟起来,毕业后能够来广州发展。玲子到底帮我带过多少次东西,真记不清了。 直到今天,一些知道这些往事的朋友还会取笑我,说颂今你那时候一门心思全都在杨岗丽的身上,回到南昌,家也不回,老朋友也不见,第一时间就是去找美女学生搞“地下工作”。搞出个什么结果了?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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