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遭受的恐怖袭击中,没有比这更惨重的损失,直到6年后在老布什总统任期内发生的利比亚对泛美航空公司103航班的攻击。那两次袭击成为外国恐怖主义袭击美国目标最致命的行动,直到“9·11”事件的发生才打破这个记录。在克林顿的任期内,从伤亡数量上来说,没有哪一次外国恐怖分子对美国人的袭击能够赶得上这两次。 在贝鲁特的海军陆战队兵营被炸平以后,美国人首次面临着中东恐怖分子真正能够做什
么以及将会怎样把我们卷入一场多派别的内战的问题。在国务院,我们新创立的中东政治军事小组被敦促去支持在贝鲁特被围困的大使馆。尽管里根已经决定不进攻叙利亚和伊朗(这两国都与对陆战队和大使馆的袭击有关),他还是决定保持美国的外交压力。在行动中心的通讯室,我们要检查美国外交官的情况,他们已经被重新安排在贝鲁特大使的住处,在亚兹德附近。 尽管我们有巨大的军事优势,我们还是不能削弱伊朗-叙利亚支持派别的宗教狂热。看起来黎巴嫩要在一个长期的充满血腥和死亡的派系冲突过程中衰落下去,美国没有做好影响它的准备。经过一系列的袭击之后,里根命令美国军队撤出黎巴嫩。从中东的形势可以看出,超级大国多么容易就被赶走,美国在越南的战败依然使其患着战争疲劳症。多年以后乌萨马·本·拉丹还要提到恐怖主义把美国赶出贝鲁特的成功,在变成一个虔诚的穆斯林以前,他从这座城市的成功中享受着欢愉和快乐。 在与伊朗处于如此敌对关系的背景之下,里根政府开始重新审视两伊战争。萨达姆·侯赛因1980年侵入伊朗,希望利用这个新的革命政府的弱小以及它没有能力得到沙王购买的美国武器零部件的劣势。有一种说法认为,美国给萨达姆进攻伊朗的计划开了绿灯,可能是希望如果他占领了富含石油的胡奇斯坦省,我们可以继续得到伊朗的原油;或者是华盛顿希望因失去主要财政收入来源而使新一届伊朗政府垮台。那时我就尝试从国务院,从我在五角大楼和白宫的信息来源当中去搜寻美国这种战略的证据。现在我能说的是,萨达姆对伊朗的进攻就几乎像十年以后他对科威特的进攻一样,都出乎华盛顿的意料。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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