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跃进洗完澡出来,于珊珊已经象一块香喷喷的肉团一样伏在床上等他了。顾总不用说话,用大爪子捏着她,揉搓着她,揉得她小鸟一样,发出啾啾啼叫。 顾总飘飘欲仙。正在酒劲上。却没有从正面进去,而是象打夯一样从于珊珊的后面夯了进去。
这一夯进去,就没完没了,愉快而健忘,把生意上的烦恼、也包括自己是谁,统统忘却。他们的身体不成比例。他胖大。敦实。她象柔软的面条鱼。滑溜溜的。 她象裹着一根烧红的铁杵,烫得火热而又舒服…… ……多少时间过去了?他没看表。完事之后,于珊珊还是不饶他,摸来舔去,手脚都不闲着。 他说,小姑奶奶,你还有完没完了? 却架不住于珊珊的撒娇缠磨,借着酒劲,又勉勉强强挺起枪,伺候她。 这次是让于珊珊坐到自己身上磨蹭。自己四仰八叉躺在下边,能省点劲。 于珊珊在上面咿咿呀呀,美得吱哇乱叫,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清,意识一阵一阵的飘忽。只能努力咬紧牙关,把挺举进行到底,抵抗着逼近的一阵一阵的酒精瞌睡。 等到最后底盘一阵狂烈颠簸,颤抖了无数下,停住。于珊珊带着余震爬下,瘫倒在他身边。 他还带着胜利的喜悦,跟她嘀嘀咕咕:你说酒这个东西到底是蝎虎,有时能让它硬,有时能让它软。 于珊珊假装高潮以后疲倦的样子,嗲着声说:是酒蝎虎还是人蝎虎呀? 顾跃进想到反正酒还没太醒,现在开车出去,难免有危险,干脆小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眼睛一闭,就不由自主眯缝着了。这一觉睡的,昏天黑地。 一般,他心里有事,就睡不实,而且,还象体内有个闹表似的,说啥时候醒,就啥时候醒。绝了!商场如战场。这么些年,从一个小皮包公司,到房地产老总,练出来的。睡觉时有一根神经都是警醒的。 然而,今天,却是不同了。人间四月天。正是四月美好的季节。春困。酒醉。一个小二十岁女人的爱情。睡得死。 这一睡,就到了大天明。 醒来,睁眼一看,不知身置何处。抬眼一瞧,于珊珊还披着睡袍在床头呆坐。忙看表,一看快八点了。说:哎哟,我怎么睡着啦? 于珊珊口快说:不光睡着啦,还打呼噜呢。 顾跃进心里忽地一沉。拉下了脸。夜里的那一点点缠绵悱恻全没有了。只想快点逃离此地。 于是赶紧下地穿衣洗漱。下床,捡起扔得可哪儿都是的衣服裤子,还是皱巴巴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快:到底是小,不懂事,不知道给叠好挂起来。想到办公室套间衣橱里还有西服,下车后赶紧换上再出来见人,也还来得及。 抹擦两把脸,赶紧的就往门口走。牙也没刷。没有备用牙刷。 于珊珊说:不吃饭啦?顾跃进说不吃了。公司还有事。 按程序,都是他自己下楼,于珊珊不出来送,免得目标大,招人闲眼。 于珊珊关上房门。一会儿,听得楼下嗓门很大的声音传来:我公司还有外事活动,你们让我过去,耽误了可是国际影响。 不知哪里来的警卫人员说:我们是奉指示办事。这个楼里的人,谁也不能出去。 于珊珊一惊,赶紧打开窗户向下望去。只见楼周围,用红线圈起来,划出了隔离带,各个单元门口,都有穿制服的警卫把守。正在这儿纳闷,却听见楼下小电喇叭响了,一个社区大妈手握小电喇叭喊:居民同志们注意啦!本楼四单元昨天晚上发现了一个非典病人,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为了您和他人的健康,按照市政府的指示,这栋楼里的人,全部要隔离观察14天。请大家谅解并给予配合。 于珊珊一听就懵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门一响,顾跃进气急败坏地上来说:走不出去了,被隔离了。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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