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萧萧和她同学骄傲地给我演示新衣服,要我评论。萧萧的同学是个小号张曼玉,在一家美国基金做首席代表,成天往来于北京成都上海的空中飞人。我觉得她们的衣服很眼熟,连自己都吃惊什么时候居然能记住女装了。 萧萧和小号张曼玉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我疑惑我发呆的表情就那么可笑,我严肃起来,笑什么,再笑把你们卖到埃塞俄比亚去当难民。
萧萧说她们又去了曼哈顿楼盘的样板间,把床上的枕套剥下来拿回家,改成了两套裙装,然后一人一套在春熙路招摇过市。我认定是萧萧唆使别人拿了枕套,一本正经地说要拿也要拿被套改个晚装,枕套太小,两个美女穿起来像是妓女,招风惹蝶有伤风化。小号张曼玉说,下次我们拿纱帘做晚装。我说倒倒倒,你们就这品位,还标榜小资? 枕套改成连衣裙非常性感,至少我在两个女人面前很不自然。上幅太松,老是有邻座色迷迷的眼光来咨询;下摆太短,吸引了更多的迷迷色的男人不停的捡钢笔擦皮鞋挽裤腿。我承认,在这帮坏男人中,我最冲动,我觉得我是三级片当中的男主角,好戏就要开始。 我承认,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但我还不至于堕落到扮演一个快乐的播种机。我身边的历任女人们却总是这样认为。我和任何一个男人没什么不同,她们说,天上飞机快,地下眼镜坏;她们还说,天上飞机快,地下司机坏。只有萧萧说10个男人10个坏,全部都是性变态,江树除外。 这让我无法对小号张曼玉动心,虽然她的点击率非常高,何况她的男朋友也算熟识的青年才俊。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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