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洪和司马波都被这些钱给震着了,大洪憋了半天才说一句:“不是钱的事!” “那你想怎么办?” “我送你回国,你有意见吗?”
司马波怜香惜玉,怕大洪的语气伤着人家女孩:“你别吓唬她,心平气和解决问题,多好?” “她不是问我想怎么办吗,我就想这么办!” 晓雪声音不大,口气却很硬:“不行,我绝对不能回国。”。 “你爱在哪待着是你的事,可别给我找麻烦呀,好模好样的,不能走正道出国?非要钻这小胡同,自己不痛快也不让别人痛快,你觉着有劲吗?” 晓雪的眼圈红了。 罗毅陪马芬参观完房子,见杨夕一人趴在自己的望远镜上正瞄呢,不见了陆大洪和司马波,就问那俩人呢?杨夕说他俩在望远镜上望了会就出去了,罗毅凑到望远镜上,看到了大洪和司马波最早看见、随即又被杨夕看了半天、现在才轮到自己的景象——任晓雪家的客厅,他看见大洪和司马波正在那里和晓雪说着什么,他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会认识晓雪呢?罗毅决定上门一探究竟。杨夕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仨人怎么都神神叨叨地跑对面去干嘛?当然她更感兴趣的是:对面那女孩是谁? 晓雪家的门虚掩着,罗毅一进去就看见大洪拉长脸,晓雪红着眼圈,他纳闷地问司马波:“你俩怎么跑这来了?认识她?” 司马波反问他:“你认识她?” “我们是邻居,怎么回事,你们欺负她了?”他口气象是晓雪的保护人。 大洪对罗毅说:“你跟着瞎起什么哄?你了解你邻居多少?知道她什么来历吗?告诉你,她是从我旅行团里逃跑的,这些天我正愁没地找她呢。” 罗毅十分意外,问晓雪:“你不是说已经拿到绿卡了吗?”晓雪不看他,也 不说话。罗毅明白了:晓雪对他撒了谎,但是他还是想护着她,她几乎哭出来了,那样子让他心里不忍:“她要真这样,一定有苦衷,能不能别难为她?” “我不难为她就得难为自己,我总得对公司有个交代吧。”大洪想起余士雄来,“对了,你家亲戚可来找过你,你可真够绝的,连家里人都瞒着。” 晓雪觫然一惊:“什么亲戚找我?” “一男的,姓余,他挺着急的,要不你跟我去公司,我打电话让他来接你,这样我也算交差了。” 晓雪的脸色立刻苍白,声音也不对了:“那人不是我亲戚,求你千万别把我交给他。” 大洪觉得她不对劲:“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这时晓雪的眼泪已经噼里啪啦往下掉:“反正我不回去,你们要非送我回去,我就是死路一条。”她的样子让罗毅心如刀割,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是司马波抢在他前面安慰上了晓雪:“别哭,别哭,好好说,真有难处,我们一定帮你!” 大洪不理解:“什么事呀?你至于这么害怕吗?”晓雪哭得更厉害了,一个劲地抹眼泪,却不说话。司马波慌了神:“好了,好了,我们什么也不问了,还不成吗?”大洪只好把口气软下来:“我没说这就把你逮走,你先别哭,行吗?”罗毅沉默地把桌上的纸巾递给晓雪,他不了解来龙去脉,不方便铁肩担道义,这是他能做到的声援,晓雪擦干眼泪,还是一言不发。三个男的面面相觑,不能再说什么难听话了。 这时罗毅手机响,他接完电话对大洪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别耗在这了,杨夕让咱们回去。”司马波也劝大洪先走,大洪不甘心:“说了半天什么问题也没解决,我干嘛来了?那姓余的可能还会找我,我怎么跟他说?”晓雪用一种哀求的态度求他:“求你千万别告诉他你找到我了,行吗?”对于一个深怀隐情和苦衷的柔弱女子,大洪还能有什么辙:“我可以不告,但这事不能算完,回头我再来找你,咱得把理掰扯清楚。”司马波连拉带拽把大洪拉出门:“行了,行了,回头再说回头的事,咱走吧。”临了又回头安慰晓雪,“你别怕,他这人说话算数,说不告肯定就不会告,你先休息,啊。” 出了晓雪家门,大洪大骂司马波:“你是我哥们吗?见了女的就卖友求荣。” “不是,我就看不得小姑娘掉眼泪,她哭成那样,精神都快崩溃了,横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咱就算不怜香惜玉,也不能落井下石吧?甭说我,你陆大洪是那种人吗?” “你少拿话填我!” 三人回到罗毅家,杨夕劈头盖脸地质问他们:“你们唱的这是哪出呀?仨人都跑人家去了,那女孩谁啊?”大洪说她就是从旅行团逃跑的那女孩,杨夕特诧异:“罗毅那你怎么认识她的?”罗毅说是邻居,杨夕忍不住泛酸:“真够巧的,别不是你帮着她跑的吧?”罗毅没好气地说:“你瞎猜什么?”杨夕反驳:“什么叫瞎猜呀?我这是自然联想。” 大洪见这俩小冤家置上气了,想给他俩腾空间,一拉司马波说咱走吧,没想到杨夕拦住他:“陆大洪,你不送我回学校去了?”大洪斜眼瞟罗毅:“不有人送你吗?”罗毅表态他送杨夕,大洪和司马波赶紧走了。他俩一走,杨夕就旁敲侧击挤兑罗毅:“我说你最近怎么老不来到学校呢,原来是家有芳邻,那女孩叫什么?” “任晓雪。”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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