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感觉不妙:“妈,爸爸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真的不严重吗?” “妈还能骗你吗?你记住我的话,一定要照我说的做,啊。”罗母再三叮嘱之后,挂断了电话。罗毅迅速理清思绪,然后给国内的好友彭俊打电话,询问父亲的情况。彭家和罗家背景相似,而且彼此联系紧密,如果罗家出了事,彭俊应该会知道。
电话里,彭俊沉默半晌才开口:“老太太让我帮着瞒你,是怕你回来添乱。你爸他……一周以前被抓起了,听说是受贿。” 罗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贿?他受贿?” 彭俊告诉他,事情还在调查中,不一定能判成,劝他冷静点,别急着回国。 罗毅挂断电话,跌坐在沙发里,耳边一直是彭俊说他父亲受贿的声音,他实在没法把这两个字和父亲联系在一起,不行,他得马上回国。把事情简单告诉晓雪后,他打电话订了第二天最早飞北京的航班,接下来等天亮的几个小时,他拥着晓雪,却再也没有睡着。 罗毅在机场把房和车的钥匙交给晓雪:“你拿着,来回出入方便些,”又把自己的手机塞给她,“还有我的电话,你随身带着,我想你了,随时可以打给你。” 晓雪叮嘱罗毅:“回去遇到什么事,千万别着急,一到北京就给我打电话。” 罗毅带着晓雪的牵挂登上飞机时,王平平也在动手收拾回北京的行装,吵着让大洪给她订机票回家。 “咱昨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冷静冷静再做决定,别耍小孩儿脾气。” “我冷静过了,我要回家。” “你不能回去,至少不能这样回去。” “我回去你不就可以心安理得和她在一块了吗?你假惺惺不让我走,不就是因为良心不安吗?甭跟我演戏,我不想成全你装好人。” “平平,你听着,你一走,我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就自私地希望你走。来加拿大定居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你既然来了,就应该待下去,等把绿卡拿到手了,你再想回国还是想留在这儿,都随你便。你聪明、机灵,学东西学得快,留在这里一定能找到机会。”大洪好言相劝。 王平平哭了:“我现在不是多余的吗?你干嘛不让我走?我走了,你不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吗?” “平平,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撒手不管,我会一直帮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帮助为止。”大洪诚恳地保证。 王平平伤心地看着他:“大洪,你别的都没变,还是那么好,那么愿意负责任,唯一的变化就是不爱我了,是吗?你告诉我,我哪点不好让你不想要我了?” “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大洪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罗毅走后,晓雪去银行找杨夕,请他替罗毅向学校请假,她告诉杨夕,罗毅今天早上回国了。 “他怎么突然回国了?” “他家里出了点事。”晓雪把罗毅的情况告诉了杨夕,杨夕很吃惊,也替罗毅担起心来。 晓雪要离开时,杨夕忽然问她是不是已经和罗毅在一起了,晓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对杨夕一直有歉意:“杨夕,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向你道歉,我很内疚,是我破坏了你和罗毅的感情。” 杨夕摇头:“咳,罗毅压根就没真正爱过我,见了他对你的劲头之后我更清楚了,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真的,即使你不出现,我跟他也不会怎么样,他太优越了,家庭条件好,人又长得帅,从小到大被宠惯了,象个孩子。”这些感受,是杨夕和大洪好了以后才有的。 晓雪也觉得杨夕变得成熟了,也许是感情的艰难处境使然。她小心地关切杨夕:“你怎么样,现在王平平来了,你住那儿方便吗?” 杨夕表情黯淡,她忽然想把心里的憋闷说出来:“晓雪,我觉得难受,不进不退就给搁这儿了。” 晓雪体恤地:“以后心里不舒服,就来跟我说说,我是挺好一垃圾筒。” 此刻,王平平独自在家,也正抱着电话向国内的垃圾筒哭诉:“我在这儿一天也呆不下去了,一想到他搂着别的女人,我就受不了!我想马上回去……” 对方立刻在电话里训斥她:“窝囊废!你凭什么一个人打落牙齿和血吞,让他俩风流快活呀?有你这样紧赶慢赶给第三者腾地儿的吗?这年头不兴谦让了,男人就喜欢几个女人争他,抢破头他们才来劲呢。我告诉你,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撤,守住阵地,看谁熬得过谁!说了归齐,也是咱理直气壮。” 一番话说的王平平茅塞顿开,对啊,她凭什么要让?争取才是硬道理!不过得讲究策略才行。 晚上,杨夕一进门就愣住了,客厅被精心整理得温馨舒适,王平平在厨房里精神抖擞地忙活,和昨晚哭哭啼啼的她判若两人。 “我刚炖的排骨汤,尝尝。”王平平不由分说递过来一碗汤,杨夕只好接着。 王平平美滋滋地看杨夕喝汤:“不错吧?大洪说他最爱喝我做的排骨汤,他天天那么辛苦,我打算给他好好补补。” 杨夕看着她,简直怀疑昨晚的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 大洪很晚才回来,睡眼惺忪的王平平立刻打起精神:“你回来了?我炖了排骨汤等你,都等睡着了,我这就给你盛去。”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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