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一样,我和她……” “已经那个了?” 大洪默认,他等着王平平发作,然后再慢慢跟她说。
王平平沉默片刻之后,说出的话却让大洪意外:“你一个人在加拿大,一待就是五年,我要是不许你这个那个的,让你一直素着,也太不人道了。没事儿,大洪,我能理解这事,我不在意,过去就算了。” “可这事在我心里一直……”大洪咬牙想把话说清楚些,却被王平平打断了,“得了,我不生气,你也不用往心里去,回头再向我承认错误吧,这会儿别影响我的好心情。”她离开大洪,走向一边,“哎呀,这边的视野真开阔。”王平平一副陶醉于优美景色的神情,令大洪无可奈何,他的第一次摊牌以失败告终。 第二天,超市快下班时,大洪正在水池边卖海货,杨夕来了,说想看看他。她让大洪先忙,自己在超市里转悠,等他下班。 大洪下班时天已经很晚了,杨夕靠在他的汽车边等他。上了车,大洪想着要把昨天跟王平平摊牌的事告诉杨夕,杨夕当然想知道,可她不希望大洪有压力,就说自己来找他不是为了问这个。 大洪坚持告诉她:“我跟她说了,但没提你,可她……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儿,我得找机会再和她谈一次。” “大洪,这事儿是不是有点难办呀?” “怎么说都是我对不起王平平,她将来要把我怎么着都不过份,如果她选择留在加拿大,我就有责任照顾她,把她安顿好,直到我自己认为满意的份上为止,我必须这样做,这可能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为我做什么,更没有权利要求你……等我,如果你有了更好的选择,我……祝你幸福,如果你愿意等我,那算我捡着。”大洪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等着杨夕的反应。 杨夕看着大洪:“你就不怕到最后鸡飞蛋打?” “怕,怎么不怕?蛋已经被我自个儿打碎了,我最怕那鸡也飞了。” “你才是鸡呢。”杨夕白了大洪,“要不是因为我,你和王平平也不至于分手,要说罪魁祸首,我也有份,不能让你一个人把错儿都担了。” 大洪心里感动,话说出来却走样:“你非要抢着跟我当这狗男女?” “狗男女就狗男女吧,你想对王平平有所补偿,我能理解,我支持你这么做,谁让我也对不起人家呢。” “杨夕,你觉着冤吗?和我在一起,不但捞不着什么便宜,还得和我一起挨骂、收拾烂摊子,这事儿指不定要拖多长时间呢。” 杨夕假装生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拿时间吓退我?告诉你没门,我讹上你了,不让你捡着,我还不干呢。” 一句话差点把大洪的眼泪说出来,他紧紧搂住杨夕,久久不愿松开。 车快开到家时,杨夕让大洪停下:“你先回去,我走两步,呼吸点新鲜空气。”大洪明白她是不想让王平平看见他们俩一起进门,就开车先走了。 大洪回到住处,轻手轻脚推开自己的房门,王平平噌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大洪吓了一跳:“你还没睡?” “等你呢。”王平平抱住他,暗示着,“杨夕还没回来,她不在,咱们……” 大洪坐在床边不动:“平平,你要不困,咱俩说说话。” 王平平把大洪按倒在床上,往他身上腻歪:“说呗。” “我还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大洪很严肃。 王平平停止了动作,往他胸口一趴:“谈什么?又是你喜欢上一个女孩儿的事儿?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事儿过去就算了,我不在意。” 大洪轻轻推开王平平,坐了起来:“可是它……没过去。” “你俩还好着呢?” 大洪点点头。 “她怀上你的孩子了?” 大洪摇头。 “你和她同居了,她不让你回我这儿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 “她是残疾人,你同情她?” “不是。” “她丈夫把她蹬了,她孤儿寡母特可怜?” “什么啊?都不是。” “那你跟她有什么分不了的?” 大洪狠了狠心:“我是真喜欢她,是我离不了她,一闭眼,眼前晃的全是她。” 王平平一下愣住了,她什么可能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大洪会对她变心:“你从前不是说晃的都是我吗?” “对不起,平平。” 王平平噌地跳下床,一把拉开房门:“陆大洪,你给我滚,滚到她那儿去。” 正巧这时,杨夕开门进来,一眼看到这种情景,愣在门口。 大洪把王平平拉回去:“咱俩好好说,别在这儿闹。”大洪关上房门,王平平跌坐在床上,“告诉我她是谁?” 大洪不能说:“你不认识,何必知道?” 王平平委屈地哭了起来:“那你还让我来加拿大干什么?” “开始给你办移民的时候,我还没遇见她。” “你欺负我,我不在这儿呆了,明天就回国去。” “平平,别说气话,今晚我们不说这事儿了,你冷静一下,咱明天再说。”大洪从床上抱起一条被子,要去客厅睡。”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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