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洪被她气乐了:“算你狠。”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你想说你女朋友的事吧?” “她早晚得来。”
“我知道。” “那你……” “大洪,我知道你想什么,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 “你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特别开心。” “那就行了,别的我不在乎,你也别想那么多,好吗?咱俩这样跟你女朋友来不来没关系,她该来就来,大不了等她来了,我就从你那搬走呗。” 大洪有点找不着北,他知道现在的女孩都潇洒,可真到自己切身体验的时候,被不尴不尬搁在那的是他:“你要真这么潇洒,我还有点不平衡呢。” “我就这么潇洒,你慢慢适应吧。” 等两人洗浴完毕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大洪接到了罗毅的电话。罗毅在思绪纷乱中苦无对策,于是想到找帮手,只有大洪和杨夕是他能够信任的,他在电话里直接告诉大洪晓雪被余士雄带走了,必须想办法阻止! 大洪和和杨夕动身往回赶,一路上,杨夕的思绪又回到了罗毅身上:他怎么又和晓雪在一起了?如果不出今天的意外,他和她准备什么时候给大家揭示一个怎么样的谜底?大洪看着杨夕心事重重的神情,突然惊觉他们陷入了三角谜题,何止三角,任晓雪、王平平,简直是五角! 回到住处,罗毅满脸伤痕地已经等在门外,杨夕先被他吓了一跳,克制不住关心:“罗毅你脸怎么了?被余士雄打了?”罗毅默认了。进屋以后杨夕给罗毅处理伤口时,大洪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涌动的嫉妒,佐证了他对杨夕的感情是真的,他叹了口气,以后有得纠缠了。 杨夕忍不住问罗毅:“你什么时候找到晓雪的?”罗毅说:“不久前在超市无意碰到的。”杨夕忍不住追了一句:“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罗毅不回答她,大洪把尴尬岔开:“那姓余的怎么又来加拿大了?他怎么找到晓雪的?”罗毅说:“余士雄怎么来的我不清楚,但晓雪走了以后,一直在一家餐馆打黑工。今天我去餐馆找她,店主说她没来上班,我跑到她住处,就碰上余士雄要带她走,他们人多,我没能把晓雪救下来。”大洪问罗毅打算怎么办,罗毅说:“我现在不知道晓雪的下落,但余士雄肯定要带她回国,大洪,你能通过从前旅游公司的关系,帮我查一下他们离开加拿大的航班吗?”大洪马上打电话给航空公司的朋友,请他帮忙查一下有没有叫任晓雪和余士雄的订飞往北京的机票。等对方消息的工夫,杨夕再次忍不住问罗毅:“真查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要救她。” “怎么救?” “就是抢,我也要去机场把她抢回来。” 杨夕不再说什么,她没见过罗毅这样,象中了邪似的,是晓雪让她见识了从没吃过苦的罗毅可以为一个人豁成这样?她完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罗毅让她体会到了失意,但是大洪呢?她和他刚才算什么?日久生情,水到渠成?她现在还不知道。 罗毅守着电话茶饭不思,大洪拿他没办法,杨夕在一旁看着不说话。黄昏时,电话终于响了,罗毅一把抓起电话,递到大洪手里,紧张地等着。“查出来了?太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四十离港,CZ×××航班,目的地北京,非常感谢。”大洪放下电话告诉罗毅,“他们明天走。” 罗毅松了口气:“明天下午三点四十,我还有时间想办法。”大洪问他:“你打算怎么着?”罗毅摇头说:“不知道”。杨夕开口挤兑他:“你真打算单枪匹马去机场抢人?你以为你是谁?成龙还是基努里夫斯?”罗毅能听出杨夕话里的锋芒,他只能回避不说话,大洪又适时地缓解了气氛:“罗毅你这架式,没打算让我们帮忙?”罗毅说:“晓雪不希望我们为了她再被卷进这场是非。”大洪说:“可我们已经卷进去一次了,就算为司马波,我也不能让姓余的把她带走。”罗毅被感动了:“谢谢你,大洪。” “我有一主意,咱可以试试行不行。”大洪似乎很有把握,没再多说,就让罗毅和杨夕跟他走。 大洪带罗毅和杨夕来到一家迪厅,在震响的音乐中,三人穿过扭动的人群来到角落里,大洪和一个白人男子搭讪,嘀咕了一阵,白人男子消失在昏暗里,不一会又返回,以不易察觉的动作把两包东西塞到大洪手中,大洪不动声色塞给他两张钞票,然后带着莫名其妙的罗毅和杨夕离开。 出了迪厅,坐回汽车,杨夕问大洪:“你跟他买了什么?你到底打什么主意?”罗毅也一脸疑问,大洪摊开手心,显出手掌里的两包药丸:“这里能买到这个。”杨夕拿过药丸分辨:“摇头丸?”大洪说:“就用它,让余士雄吃不了兜着走。”罗毅恍然大悟,明白大洪要做什么了:“我明白了,这招行得通。”杨夕随即也领悟:“我也明白了。”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和罗毅不能和晓雪正面接触,因为余士雄见过我们俩。”大洪说这话时看着杨夕,杨夕明白他的眼神在将她的军,她不想让他们觉得自己对晓雪心有芥蒂,就爽快地说:“不是还有我吗?余士雄没见过我,我去!”大洪开始布置行动计划:“那好,明天下午一点半我们去机场。”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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