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多抽时间来陪你。” 罗毅在旁边居高临下地训斥:“你也真新鲜,能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你这技术怎么考的驾照呀?” 陆大洪听这话别扭,但还得诚恳道歉:“把你女朋友撞了,我实在抱歉,但这事纯属意
外,我的技术没有问题,当时那种情况,谁开车都一样。” 罗毅更不高兴了:“这么说不赖你,是她自己找倒霉?!” “我没那么说,可我真不是成心要撞她!” “废话,你要是成心的,咱们就得法庭上见了。” “那你说怎么着?” 杨夕见俩人言语不合要急,赶紧劝:“罗毅,他态度挺好的,咱们给他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 “就这态度还好呢?”罗毅不依不饶。 陆大洪压住火:“这事该怎么解决,你们只管说,我尽量照办。” 罗毅象是早就想好了:“行,咱们现在就把事说清楚,你把人撞伤了,就应该负责,她养伤期间生活不方便,你得保证随叫随到,她需要什么生活用品,你得给买了送来,还有,你准备怎么给她解决吃饭问题?能不能天天送饭?” “天天送恐怕不行,我得上班呀。这样吧,我有时间就送饭,没时间就让肯得基麦当劳送外卖,行吗?”杨夕刚要表示不满,陆大洪又说:“你要是不愿意吃这口,中餐也行。”他这副打骂由人的老实态度,杨夕和罗毅倒不好说什么了。陆大洪请示杨夕他可以走了吗?杨夕首肯,大洪如释重负地走了。他前脚走,罗毅后脚就怪杨夕:“你让他走了,明天还找得着人吗?” “那我还能死活不让他走呀?怎么了,你要是不愿意陪我,就直说。” “谁说我不愿意陪你?你摔伤了,我正好趁人之危。” “你还真趁人之危了,我问你,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 罗毅乐了:“那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再说了,我把你当女朋友照顾,又没让你尽女朋友义务,这好事哪找去呀?你还觉着吃亏了?” 杨夕挤兑他:“我知道,想给你尽女朋友义务的人多着呢,你百忙中能抽空来照顾我,我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罗毅点头:“你有正确的认识,这就好。” 杨夕笑骂:“滚!” 难怪大洪以为两人是情侣,他们的关系一直就象此刻这样打情骂俏半真半假,但是各自心里到底把对方当什么人呢?杨夕一直想问罗毅,但是自尊堵住了她的嘴,她问不出口,所以就一直让关系这样暧昧下来、下去。 第二天,杨夕听见敲门,猜是陆大洪,一瘸一拐开了门,却见门口是另外的陌生男子,左手拎饭盒、右手拎水果。 杨夕纳闷:“你找谁?” 来人问:“你是杨夕吧?” “我是。” 来人马上满脸堆笑自报家门:“我叫司马波,替陆大洪来给你送饭。”杨夕这才弄明白,放他进门,司马波进了屋,把饭菜放在桌上,虚心求教:“我下的厨,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陆大洪倒会省事,他撞了我,让你替他送饭?你是他什么人呀?” 司马波受了大洪的嘱托,一定要忍辱负重伺候杨夕,因为是他没收任晓雪护照,所以他心有愧疚,拼命帮哥们摆平麻烦,笑容可掬:“陆大洪是我哥们,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他要照顾的女孩就是我要照顾的女孩。” 杨夕被他逗乐了:“他撞的人也是你撞的人?” 司马波一本正经:“那不对,哪能让你挨两回撞呀。”他拿出一叠餐馆外卖菜单递给杨夕,“这都是大洪让我给你带来的,说万一没时间给你送饭,就让你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千万别跟他客气。” “他真是这么说的?” “真的,真的,他说小姑娘机灵漂亮,让他给撞了,特过意不去,就算你有点得理不饶人,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恨不能天天来照顾你,可这几天实在忙得要命,昨天他带的旅游团里跑了个人,今天上老板那挨骂去了,所以我替他来,你一定得谅解他。”司马波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杨夕给他哄得高兴:“他认错态度要真这么诚恳,我也不想太难为他了,让他先忙,我有事再给他电话。” “哎!我一定转告他。你先吃饭,我给你洗水果去。”司马波自来熟地进了厨房。这时,罗毅拿着一束鲜花上门了,见杨夕吃起了饭,就问:“陆大洪送来的?” “是他一个哥们。”等司马波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杨夕给他们做介绍:“这是罗毅,在温哥华大学攻读法律硕士,这是司马波,陆大洪的朋友。” 司马波掏出张名片递给罗毅:“我叫司马波,房产中介,找房子先找我。” “你是房屋经纪?巧了,我正想租房子呢。” “那没问题,你想租什么样的,把条件告诉我,我帮你找。” “成,回头咱俩单聊。” 司马波顺手拓展了自己的业务,趁罗毅进厨房,司马波问杨夕:“他是你男朋友吧?我听大洪说你男朋友倍帅,可没想到这么帅。” “帅能当饭吃?再说了,谁说他是我男朋友?” 司马波立刻见风使舵:“不是?那挺遗憾的,看着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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