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夕明白了:“罗毅,你没跟我说起过。”罗毅说:“你这不就知道了吗?”杨夕问晓雪:“你住他这方便吗?”晓雪说:“挺好。”杨夕热情洋溢,却怎么都人觉得别扭:“你要是觉得这不方便,可以搬我那去,我住学生公寓,俩女孩互相照顾,方便一点。”罗毅打断她:“你瞎搀和什么?”杨夕压住火气,阴阳怪气:“怎么轮到我就是瞎搀和?兴你热心,不许我表示?”罗毅:“你不了解情况,晓雪现在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她哪也去不了。”这杨夕倒不明白了:“怎么了?”罗毅扶起杨夕:“你不是要去诊所吗?走,我现在就陪你
去。”杨夕被罗毅架起来往外走,杨夕提意见:“怎么说走就走啊?”晓雪跟着送他们,杨夕冲晓雪说:“你别送了,弄得我跟客人似的。” 罗毅脚步不停,扶杨夕出了门,晓雪看不见他们了,杨夕才甩开罗毅:“你这是扶我还是绑架我?干嘛不让我跟晓雪说话,你心里有鬼?” “你怎么那么好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能不好事?” 罗毅只好告诉她:“晓雪是从国内跑出来,前几天,有人来找她,就堵在她家门口,晓雪不想被他们发现,这几天一直躲我这。” “你也不问问她什么来历,万一她是逃犯,万一找她的人是国家安全局的呢?你不成窝藏犯了吗?” “我看晓雪不是那种人。” “你看?你有什么明辨是非的眼力呀?还是人家给你吃糖衣炮弹了,让你这样铁肩担道义?” “你怎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啊?刚才在屋里你不是对人挺热心的吗?” “我是怕你惹上麻烦。”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麻烦?” “哟,多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呀,真该让人听听。” “你行了吧,上车。”罗毅把杨夕扶上副座坐好,自己也坐进驾驶座。杨夕直盯着罗毅:“罗毅,我问你句话,你是不是喜欢这任晓雪呀?”。 “你瞎猜什么?” “什么叫瞎猜呀?你那副忠肝义胆的架势,还用我猜?你就说是不是吧?” 罗毅不搭理她。 “就是喜欢也没什么,甭藏着掖着的,你以为我多在乎呀?” 罗毅把头转回来,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的下文。 杨夕故作姿态:“你要真跟她好了,我眼前倒清净了。” 罗毅觉得这才是杨夕一贯的风格,笑着发动了汽车。车到繁华街区,杨夕突然指着路边的咖啡店让停车把她放下。罗毅纳闷:“你不去诊所了?” “这会不想去了。” “那你到这干嘛?” “我不能有点隐私?” 罗毅想送杨夕进了咖啡店再走,杨夕不让:“没还打算让你陪我。” “我不陪你,你一个人行吗?” “谁告诉你我一个人?” 罗毅没辙:“那我走了?” “快走快走,别看着不该看的。”杨夕满不在乎地挥手,一瘸一拐走进咖啡店,她躲在玻璃窗后望着罗毅的汽车远去,刚才拿着的劲一下全泄了。她是真嫉妒任晓雪,再和罗毅待下去,她这嫉妒就藏不住了,所以她自己及时刹车。 大洪被临时叫回公司,路上他就琢磨:该不会是余士雄去告状了吧?结果被他猜中,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就看见了余士雄。老板说:“余先生想和你谈一谈。”大洪看余士雄:“谈什么?你还真打算没完没了啦?”余士雄和颜悦色、态度诚恳:“那天晚上你那位室友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所以我今天特意来这找你。我开门见山吧,大家智商都正常,你们谁也别把我当傻子,我认准了你和任晓雪有关系,也许你有什么苦衷,不方便说,不过别担心,只要你帮我找到她,我保证不追究你和旅游公司的责任,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你为此遭受的损失,我负责摆平和赔偿。”大洪不吃这套:“你说这些没用,我没帮任晓雪逃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走了。”余士雄:“我该说的都说了,这么仁至义尽,你要还不领情,可就有点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大洪还就不怕吓:“我倒想尝尝罚酒是什么味。”余士雄露出几分凶狠的端倪:“当着你老板,我明告诉你,这件事我会一追到底,要是真找不着人,我就和你们算总帐,到时候别说你吃不了兜着走,连旅游公司也得跟着遭殃。”大洪可不示弱:“就冲你刚才这句话,我可以告你恐吓。”余士雄撂下狠话;“走着瞧!”走了。 老板埋怨大洪:“你嫌大家帮你背黑锅不够,还想把公司搅黄啊?”大洪:“他那么横,我凭什么装孙子?”老板:“就凭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任晓雪是你丢的?没准还是你帮她跑的呢。”大洪:“您要非这么想,我也没辙。我告诉您,就他这副嘴脸,我就是知道任晓雪在哪,也不告诉他!” 老板气坏了:“牛,你真牛!我怎么都得给余先生一个说法,这事调查清楚以前,你不用来上班了。”大洪明白了:“您这是要炒我?”老板不好意思把意思说得太显,毕竟合作多年还有感情:“我要查出你跟这事有关系,还真就不能留你了!”何必等那天呢?大洪黑着脸说:“不用您炒我,我自己走!”摔门就走。 出了公司,一眼看见余士雄靠在车旁抽烟,冲他乐:“遇到麻烦了吧?现在后悔还不晚,我可以跟你们老板求求情,只要你告诉我任晓雪在哪。”陆大洪冷笑:“就算知道,我也不告诉你!”说完转身离去。 [上一篇]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