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萱,我来办点儿事。”卓尔转身对贺新悄声道:“原来你是约会,还让我坦白交待!” “小萱,卓尔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不能送你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好吗?”贺新有些歉意地说。
“我没事,你送小萱回家,这么晚了她一个人走不安全。”卓尔急忙道。 “我没事儿。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走。贺新,你陪卓尔老师办事吧。我走了,再见。” 刘小萱冲贺新甜蜜地一笑,又冲卓尔摆摆手。走出大堂。 卓尔只好让贺新陪着自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咖啡厅。 咖啡厅人不多,只有四五桌客人,都是一对一对的。看样她还没到。卓尔舒了口气,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贺新和她隔了两个座位。 “请问,您来点什么?”侍者过来,递上酒水单。 卓尔漫不经心地翻着,眼睛不时往门口方向望。 门又一次开了,一位身材娇小、气质优雅的中年女人走进来,站在门口环视了一眼,向卓尔这面走来。 卓尔意识到,这就是她今晚要见的客人——宫本的妻子原雪芳。 “请问,你是卓尔吗?”原雪芳彬彬有礼但十分冷漠地问。 “是我。”卓尔站起身,打量着她,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用客气,坐吧。”原雪芳说道,脱去外衣,坐下。 “请问,你喝点儿什么?”卓尔客气地问。 “随便。” “那好,”卓尔转身对侍者道。“两杯维多利亚咖啡。” 原雪芳抬起头,把卓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我是谁,我想你应该知道。用不着介绍了吧。” “我知道。”卓尔说,语气不卑不抗。 “那我们就直接了当,开诚布公地谈吧。” 原雪芳从包里拿出两张一叠4折的纸,递给卓尔。 卓尔打开一看,是两张旧年历。上面既无摄影又无绘画,只有数字。某些数字下面用红笔画了记号。 “这是你们这两年的约会记录,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卓尔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她也同样看着卓尔,目光中透着冷峻,刚毅。 “我没有你记的这么全。” “我记的也不全。你们是98年开始好的吧。那时我在日本进修,所以没有记录。” 卓尔默不作声。原雪芳继续说道。 “我去日本进修前,曾经犹豫过。我一走就是一年,这一年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我了解男人,一个月还行,可是一年,他不可能做和尚。我反复考虑,不是三思,而是六思,我想即使我放弃不去,也不能保证这种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如果那样的话,我反而失去了抗争的能力。所以,还是决定去。去之前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我不怪你。就是没有你,也会有别的女人。” 原雪芳用平静的口气说道。卓尔看看她,她说话的口气,好象在说别人的事。 “果然如我所料。我从日本回来后,就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你。其实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我想怎么样。在日本这一年,我对男人有了更深的了解。日本男人几乎都有情人,但他们很少为此放弃婚姻,仍承担家庭的责任。我很珍惜我的婚姻和家庭,只能忍着,不把这事说破,那样即使留住他,也会留下硬伤。我假装不知道,让你们自已了断。情人关系没有维持太久的。发展到一定程度,总要有个了结。我给了你们两年时间,做为一个妻子,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可你们呢,你们让我很失望。” 卓尔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原雪芳厉声道。 “那你想怎么样?”卓尔抬起头,语气硬了起来。 原雪芳盯着卓尔,一字一句地说:“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 沉默了能有两三秒,卓尔郑重地开口道:“我已经想好了,我退出。”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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