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自己嫁出去。” “嫁给老宫?” 叶子低下头,眼睛望着久久。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可以说三年来经常想,可就在刚才等他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 叶子把额前的头发往后甩了甩,抬起头来看着卓尔,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 “因为,丈夫和情人,是两种不同的爱,一种是忠诚的,一种是活跃的。我和他,是属于后者。所以,就算他现在离婚,我也不会嫁给他。” “你真这么想?”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离了婚,要么不找,如果找,一定找个净资产,绝不和有家的男人纠缠。就算他离了婚,也一样要面对他前妻和孩子,后患无穷。” “那老宫呢?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分手呗。” “就这么说分手就分手。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能舍才能得。感情,都是一段一段的。每一段有每一段的作用,作用完了,也就该结束了。” 卓尔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叶子:“你-真冷静。” “冷静?多给男人折磨几次你就冷静了。我不想自己一辈子象现在这样,连个电话都不能打!”叶子眼圈一红,声音哽咽道。 卓尔看看叶子,又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差一刻钟9点,不仅有些愤愤然。 “他有点太欺负人了!打个电话说一声怎么了?给我号码,我打。” 卓尔拿起电话,电话一拨就通了,响到第三声才有人来接。 “喂。找谁?”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好。请问,宫本在不在?”卓尔客客气气地问。 “你是谁?” 虽然隔着电波,卓尔还是从声音中觉察到敌意。 “我是他朋友。” “朋友?哼,你终于还是来电话了,等了一晚上,等急了吧?” “……”卓尔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了当,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要找宫本吗?好,我现在就让他来接电话。” “不,我现在不找他了。”卓尔加重语气道:“我找你。我们谈谈好吗?” 卓尔怕遇到熟人,所以特意约了城西区的五州大酒店。没想到,一进大堂,就迎面碰上贺新。 “喂,你怎么在这儿?”卓尔问。 “我正想问你呢。这么晚了来这儿干嘛?坦白交待,和谁约会?”贺新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看卓尔。 “我约人谈点儿事。别误会,是女的。”卓尔解释道。 “女的?又哪个女作家来了?害你这么晚跑这么老远来!” 卓尔本不想说,但看贺新的架式,不说就问个没完。 “实话告诉你吧,不过你得保密。我来见-情敌。” “情敌?”贺新惊讶道,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卓尔。 “对,不过是假的。” “假的?人家真的躲着不露面,你干嘛傻乎乎的替人顶罪?” 卓尔回身往门口望了望,催促道:“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快走吧,你这么大个站在这儿,别让她来了看见,以为我带人来打架呢。” 贺新站着不动。“你别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她是干什么的,你了解吗?万一她带人来怎么办?” “不会的,她是医生。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很理智,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医生护士,只有女人。女人嫉妒起来上帝都无奈,谁知道会她会不会做出疯狂的事来!你也太轻率了。不行。我得跟你一块去。” “不用,真的不用。你快走吧。” 卓尔推贺新走。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贺新!” 卓尔回身一看,只见刘小萱正往这面走来。 刘小萱看见卓尔,惊喜道:“咦,卓尔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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