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认真地看了卓群一眼,觉的自己有点小看了她。 “这么说,你现在心里也很难受?”方晓问。 卓群摇摇头,脸上浮现出几丝烦恼。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太冷酷了。可能是遗传吧。我没能继承我老爸的事业,倒继承了他一半的禀性。” “你是说,你老爸──很冷酷?”方晓见卓群这样说自己父亲,不禁有些惊讶。 卓群点点头:“是,他是一个非常冷酷的人。医生都是非常冷酷的,不管什么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堆骨骼和肌肉。” “那他的另一半禀性是什么?” “热忱。” “怎么会?一个人怎么可能既热忱又冷酷?”苏醒在一旁问。 “怎么不会?”卓群转过脸来看着他。“一名优秀的医生一定是具有热忱和冷酷双重性格的人。如果不热忱,他就无法走上手术台;如果不冷酷,他就无法走下手术台!” “唔,有道理。”方晓赞叹地点点头,“你一不小心说出一句真理。这话可以进一步推广延伸,任何行业、领域,大凡有所成就的人,都兼具热忱和冷酷双重性格,只有这样才能拿得起,放得下。” “对。我老爸就是这样的人,我很敬佩他。” “唔,能感觉到。”方晓看着卓群,沉吟道:“这一点,你和你姐不同,她从不谈你们家人。” “其实我老爸最疼她,可她直到现在还在怨恨他。”卓群语气有些不平。 “恨他?为什么?”方晓问。 “因为-”卓群刚要往下说,脖子上挂的手机响了。她打开匆匆看了一眼,朝方晓伸了伸舌头:“说曹操,曹操到。” “卓群,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 “吃饭了吗?” “正在吃。” “刚才张台长来电话,让你明天下午3点去电台试音。你没事儿早点回家,准备准备。” “知道了。我等会儿就回去。” 卓群收了电话,方晓看着她。 “你姐?” “嗯。” “她回家了?” “没呢,还在开发区,她让我明天下午去电台试音。” “唔,那你得好好准备准备。”方晓看了卓群一眼,随口问:“你姐去开发区干什么?采访?” “不,是去见一个什么老板。” “老板?你姐还做生意?”方晓不觉有几分意外。苏醒也是。两个人都用带有几分疑惑的目光看着卓群。 卓群摇晃了下头:“她不做,是帮老宫做。” “帮老公?”方晓惊讶道。 “对,帮老宫。”卓群重复道。 方晓把目光移向苏醒。苏醒的脸象夜色一样沉了下来。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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