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汉密尔顿(Bill Hamilton)是最早形成性别对抗这一理论的人,他明白这会多么深远地影响我们对于什么是基因的认识。他后来写道:“现在有了这样一种认识,即基因组并不是为了一个项目——生存,生孩子——而存在的一个资料库再加一个实行计划的团队,就像我以前想象的那样。它开始越来越像一个公司的会议室,是自我中心的人和派系之间权力斗争的舞台”。汉密尔顿对于基因的新的理解开始影响到他对自己的头脑的理解:
我自己这个有意识的、看上去是不可分割的自我,结果竟与我的想象差别如此之远,我一点也不必因为怜悯自己而感到羞愧。我是被一个脆弱的联盟送到外面去的大使,带着一个四分五裂的帝国里那些心情紧张的统治者们给我的互相矛盾的命令。……当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为了能够写下这些字,我就得装着自己是一个统一体,而在内心深处我知道这样一个统一体是不存在的。我是一个混合体,男性与女性、父辈与子辈、相互争斗的染色体片段,它们之间的冲突是在胡斯曼【Housman,19世纪末20世纪初英国诗人。塞汶河,英国最长的河流。——译者注】诗中说的塞汶河(River Severn)看到凯尔特人与萨克逊人之前几百万年就形成了。 基因之间有冲突,基因组是父辈基因与孩子的基因、男性基因与女性基因之间的战场,这样一种说法,是除了少数进化生物学家之外鲜为人知的故事。但它却深深地动摇了生物学的哲学基础。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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