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美丽的小姐,也祝您生日快乐。" 忧伤的生日曲子声中,朴爱源抱着膀子往另一端走去。 人与人的生活真的是不一样,就在朴爱源为生活的无聊而忧心时,阿厦丽还住在火车站里。 昏迷的阿厦丽从椅子上滚落在地,一片混乱。
金正武冲到陈厦丽身边,阿厦丽病了,在发高烧,她只想回家,昏迷中还惦记着让金正武寄 出川夏的信。有些爱让人无端沉迷,无力自救,阿厦丽赶上了。 信封塞入邮筒。金正武现在也不知道朴爱源知道不知道姐姐的事情,他只是尽力地去做他应 该做好的事情,那么多的事情纠缠着他,他有些没有办法了。 而且,他还决定送阿厦丽回丽江。 车厢座椅上,汗水涔涔的阿厦丽紧紧依在金正武心口上。 金正武:"阿厦丽,小武哥这就带你回家,希望你回到家还能像以前一样快乐。" 阿厦丽迷迷糊糊点头。 阿厦丽这几天过得实在太困难了,可是即使这样,她也知道,金正武的内心里遍布更多的忧 伤,她帮不上他,可是,她该怎么办呢?每天看着金正武的脸上写满忧郁,她的心里也更多 的不快乐。她怎么能快乐起来呢? 阿厦丽走了,年良修从汉城回来了,朴爱源为年良修曾经的失约而痛恨,但是年良修没有计 较她的生气。年良修把她带到一家餐厅里,说是要好好弥补一下她。 可是他又能补偿什么呢?真正朴爱源要的东西,年良修是无法给予她的,爱源的心情变得越 来越忧伤,她要的,谁也给不了她,姐姐又不明下落。 在去机场的路上,年良修和开车的陈海一聊着朴爱源这个女孩子。 在爱源的身上,年良修看到了川夏的影子,这让他即有些忧伤也有些快乐。 朴爱源回到汉城,年立伦来接她。 朴爱源懒懒地靠在后座上:"谢谢你来接我。" 年立伦:"请你消夜吧?" 朴爱源:"累。" 年立伦:"那明天呢?" 朴爱源:"忙。" 年立伦:"后天呢?" 朴爱源打着哈欠:"后天的事我怎么能知道。困死了,快一点好吗?" 朴爱源发现盒子里只有一只红色高跟鞋,正要发问,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体,悄悄打量 着前座的年立伦。 车依然在开着,两个人依然在斗嘴。 沉默,只有音乐在车里飘摇。 朴爱源忽然决定回学校一趟,就在年立伦开车转弯的时候,朴爱源偷偷把高跟鞋拿出,塞进 自己包里。 学校到了,有门不走,爱源却要从旁边跳进去,年立伦一怔。 朴爱源的身影让他回忆起曾经也有一个少女让他如此动容,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回到车里,年立伦发现脚下的那个鞋盒子里,空无一物。 年立伦捧着空盒子,看着朴爱源消失的地方,蓦地明白:"哦,原来那个家伙就是她!" 大门徐徐关上。 年立伦推了推铁门,纹丝不动。年立伦压抑不住的兴奋,大声:"嘿,你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 年立伦:"爱源,我走了,明天见!" 年立伦打了个清脆的榧子,脚步轻快。 朴爱源从青藤间露出头,确认了车已远去,跃出。 在朴爱源的房间里,她看着眼前两只红色高跟鞋并排放着。 朴爱源端详良久,穿上,走动几步,一丝莫名的情绪漫上。 她终于知道年立伦是谁了。 把阿厦丽送回了丽江,金正武也回到原来工作的那个酒吧里来。 老板对调酒的金正武:"阿厦丽好点没有?" 金正武:"没事了,她一下火车就好了很多,但是心情似乎还没恢复。" 回到丽江的金正武心里虽然依然忧伤,然而在上海的奔波和苦痛似乎更多,而在这里,内心 的平静似乎更多。阿厦丽也不用再跟着他奔波了。 阿厦丽找到了坐在火塘上首的一个据说有些神奇功能的老人:"您是十里八乡法力最大最博 学 的大东巴,哪怕游荡在天边的鬼魂,只要听到您的一声召唤都会回头,求您把川夏姐姐的灵 魂带回来吧。" 大东巴的脸被火光映得一明一暗:"阿厦丽,纳西族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任何一个东巴都不 能为殉情者超度,我不能破例。" 阿厦丽不断地恳求,但是大东巴是不会答应她的,阿厦丽潸然泪下,默默起身退出。 夜深了,阿厦丽还是没回来,金正武有些担心起来。 金正武坐立不安,不时探看:"这个阿厦丽怎么还不回来,不会迷路了吧?" 却在这个时候,阿厦丽回到了金正武的酒吧,酒吧的老板是那么希望小武和阿厦丽在一起, 他把这个酒吧留给了金正武,自己决定离开了。 酒吧是金正武的了,阿厦丽把"午夜阳光"的招牌挂上,满意端详:"小武哥,快点燃鞭炮 吧。" 树上挂着的鞭炮被点燃,劈里啪啦,烟尘弥散。 阳光眩目,金正武脸上漫出淡淡笑意。 他在内心里默默地对川夏说着:"川夏,大叔说我的地久天长连鬼魂都会被诱惑而来,从现 在开始,每天我都把你爱喝的酒调好,在午夜的阳光里等你。" 金正武在丽江找到了安宁的生活,阿厦丽纯真地在他身边陪着他,帮着他。 回到汉城的朴爱源重新也有恩应的陪伴了。 那一天,空荡荡的教室,只有朴爱源和恩应。 恩应感慨:"一直遥遥无期的毕业这么快就来了,再也不能回这里,还没想好该干什么就要 面临被社会选择,真让人惆怅。"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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