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武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她。 "皱眉头表示你不高兴或者是不欢迎,对吗?" "我……没有啊,米拉呢?"
费雅不依不饶:"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他?他病了好几天,你都去哪儿了?" 金正武挠头:"他病了?怎么会病了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费雅乜斜着金正武,拉着长音:"你是他的爱人,你问我?" 金正武紧张地:"别这么大声好不好?费雅,让我进去,咱们进去说好不好?" 费雅断然:"不行!" "我怎么得罪你了?" 费雅将一张纸亮在金正武眼前:"这意大利女式时装鞋不会是你为米拉订做的吧?或者赶紧 撒谎,说自己属于双性恋一类。" 金正武夺过皮鞋订单:"你怎么可以随便动我的东西?" 费雅逼问:"金正武,你说,你和米拉到底什么关系?" 一脸不满的金正武和一脸怒气的费雅僵持。 金正武突然间明白了:"费雅,你不会是喜欢上米拉了吧?" 费雅大为不自在:"你别打岔,先回答我的问题!" 正这时米拉颠颠地抱着一堆东西,叫道:"费雅,我回来了!小武?哟,你们这怎么了?" 费雅悻悻让开,金正武进门,米拉跟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谁也不理他。 费雅径直进了厨房。 米拉小声问金正武:"你没露馅儿吧?" 金正武正色:"米拉,我劝你一句话,别这样转弯抹角的,女人可能都很讨厌这样,你要是 喜欢她就直接跟她表白,如果她也喜欢你,事情就简单得多。" 米拉吓得:"嘘--" "爱一个人本来是很美好的事,爱和恋爱是两回事,爱一个人不必要非要等到她也爱上你才 说出口,患得患失的结果就是失去,自作聪明的男人往往被女人瞧不起。" 米拉观察着金正武:"你怎么了?……那个女人拒绝你了?" 金正武苦笑:"我试图用委婉浪漫的方式表白,结果,她消失了。" "消失?她失踪了?" "是。" 这时费雅冷着脸走出,把一个托盘放在茶几上:"吃饭!" 两个男人只得照办。 金正武和米拉各自端起面条,吃了一口,两个人都停住,看着费雅。 费雅问:"怎么了?" 米拉小心翼翼地:"费雅,忘记放盐了吧?" 费雅没好气地:"爱情是五味俱全的,你们俩不需要盐了!吃!" 米拉不吭气了,大口吞咽。 金正武放下碗,抽出一本杂志,翻到他和朴川夏的合影一张说:"费雅,这是你拍的没错吧 ?" 费雅说:"是啊。" 金正武说:"这个标题错了。" "怎么错了?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米拉试图阻止:"小武,你干什么?!" 金正武甩开米拉的手:"费雅,这个女人不是上海人,她是韩国女人,是我爱的女人,她到 上海的第一天我们遭遇,她以为我是打劫她的坏人,我们就从那一天开始交往。" 费雅说不出话来了。 金正武朝费雅不停说着自己对川夏的喜欢,费雅和米拉听着,脸上竟 然有了泪。爱情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任谁遇到了都无法逃脱它的美妙。 金正武悄悄走出,轻轻带上了门,他总在传递男女的情义,而自己却焦头烂额。 年良修也在找朴川夏,可他又不大敢大张旗鼓的,这天,他推门进入朴川夏的办公室,见年 立伦正坐在朴川夏的办公椅子上面,就问:"阿伦,听说你今天要招聘?" 年立伦竟然在 为自己招聘一个助理,这让年良修觉得他又可笑又生气,此时秘书进来向年良修汇报一份合 同的事情,合同在川夏那里,提到这件事情,年良修无形中有些无法抑制自己的坏情绪。 到了年氏业务部,众人打开了桌上的朴川夏的一部手提电脑。 屏幕显示"请输入密码"众人试了很多的密码都不能进入。 年立伦排开众人,坐了下来,想了想,飞快敲入了一行英文。 他敲的是年良修的英文名字。 众人惊疑不定,有知道年良修英文名字的职员偷偷观察着年良修的表情。 年良修隐隐有一丝不安,心想朴川夏不会做出这种愚蠢举动吧? 哪知道年立伦重重地敲了输入键,电脑显示--密码通过,电脑进入运行程序。 众人轻轻地欢呼,然后面面相觑,各自匆匆散去。 年立伦盯着年良修呵呵一乐:"叔叔,我输入的是您的英文名字,一个字都没错吧?看来您 在川夏经理心目中真的很重要啊。" 年立伦一脸得意,嘎嘎怪笑。 晚上,年良修又一次来到朴川夏公寓,他盼望开门的一刹那见到朴川夏。 哪知道还是没有人。 年良修颓然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子,然后开始四处搜索着陈海一说的年老先生的遗嘱的正 本,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年良修焦虑满面:"会放在哪儿呢?" 忽然,柜顶上的大纸箱子露出一角,引起了年良修的注意。他站上凳子,吃力地一点点拽出 箱子。"哗啦"一声,箱子掉了下来,年良修也跌在地。 他顾不得痛,看见满地都是同一封面的杂志。 年良修怔住了,拿起一本翻开到《上海街头行为艺术》一张,摩挲着画面上醉卧的朴川夏, 他怅然一声长叹:她在乎我,她怕我发现,我怎么能把一个女人逼成这样? 他默默把杂志一本本捡起,扔进纸箱子。 而公寓楼下,金正武也抱着能突然见到朴川夏的希望,翻墙进来了,他抬头看到公寓窗口的 灯光,以为朴川夏回来了,一阵狂喜,就冲向公寓入口。 金正武按门铃的时候,年良修正神色恍惚码着杂志。 门铃陡响。 年良修一惊,迅速收拾着杂志,把一个蓝色大信封顺手扔进了箱子。 又一摞杂志放入箱子,盖住了蓝色信封上的字样"良心罪证"。 他哪里知道,这里面就有他要找寻的年老先生的遗书的正本! 年良修托起箱子,吃力地放回原处,镇定了情绪走向门廊。 门铃又是"丁冬"一声。 年良修贴近猫眼,看见了金正武,一惊。 金正武是来给川夏送那把丢失的钥匙的。 年良修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年良修心里恨的痒痒的。 金正武站在门外,把年良修当成了不肯开门的朴川夏,诉说着自 己绵长的心意,年良修自然生气,却无计可施。金正武把钥匙放在门外走了,陈海一的电话 打了进来,川夏病了,在医院里。年良修赶到医院。 病床上,朴川夏脸色苍白,眉头紧蹙,似乎睡得很艰难。 年良修心痛不已,想去握住朴川夏的手。 护士急忙用手势阻止。 年良修端详着女人,眼角潮了。 年良修看了看朴川夏以后回到走廊上,年良修轻轻掩上门,问护士:"她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说:"病人长时间处于深度焦虑之中,加上酗酒,导致她的神经系统紊乱,医生正在对 她进行电疗,希望能对她有帮助。" 年良修惊讶:"电疗?是不是很痛苦?" "虽然很痛苦,但是能使她恢复得快一些……有一点有些奇怪。" 年良修哑然,心一阵阵揪痛。 年立伦渐渐地和同事们打成一片了,晚上,他请同事们吃过韩国"三千里"烧烤以后,驾驶 着敞篷车,游荡在夜上海街道上。 公司里都知道了他和年良修的不合,可是没有人敢在表面上说些什么。 金正武知道川夏在医院里,带着客户要快递的鲜花去看她,鲜花送给了朴川夏,他必须再去 买鲜花送给客人要送的病人,金正武驾驶摩托车游弋在车流中。 他很兴奋,难道米拉说的真对,他会爱上一个死而后生的女人,并为她疯狂。这次变故让他 相信了米拉的话,他敢确信他爱她,她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他愿意因朴川夏而疯 狂。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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