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武看着醉意朦胧的女人,忍不住有一丝想吻她的冲动:"川夏……" 朴川夏问:"……有什么事?" 金正武掩饰道:"没事……川夏,我给你讲个笑话吧,鹦鹉的故事!"
朴川夏媚笑道:"好啊,不过我要是觉得不可笑,就要罚你把这一瓶全喝光!说吧。" 金正武希望川夏可以快活一点,然而没想到的是,川夏听着金正武讲的故事竟然没有笑起来 ,反倒更加忧伤了,金正武不会明白,川夏的内心里是多么希望有人可以干净直接地和她说 话。 川夏的瞬间变化让金正武不知所措,微醺是最好的感觉,他想让川夏知道他在想什么,可 是 ……可是川夏刚刚经历了年良修带给她的伤痛,这伤口还没愈合,不小心被金正武碰到了 ,她当然会生气,会发火,会让金正武不知所措。 金正武愕然:"川夏,我说错什么了吗?" 朴川夏站了起来,踉跄着走了几步,掏出钱,"啪"地拍在金正武手里:"我讨厌复杂,我 喜欢简单!" 金正武哑然。 朴川夏跌跌撞撞,摔门而去。 金正武呆立片刻,懊恼地将手里的钱摔在地上。 钞票飞散,"当啷"一声响。 原来是一把朴川夏的钥匙落地的声音,金属声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清脆。 金正武愣怔住,端详良久,捡起,紧紧攥在手中。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关上酒吧的门,跨上摩托车,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动摩托车。 摩托车从路灯下的一个男人身边一掠而过,那人正是年良修。 他已经在酒吧外呆了几个钟头了。 朴川夏一出走,他就给他安插在上海分部的内线陈海一打了电话,陈海一明着是公司的司机 ,实际上是他的眼线。陈海一很能干,已经帮他查清了朴川夏保留了当时年老先生的遗嘱的 正本的秘密,还有朴川夏经常上固定的酒吧找固定的少年一起喝酒的秘密。 陈海一很快查明了朴川夏在酒吧,和那个少年在一起喝酒,他问年良修需要他做什么? 年良修只要他找到那份遗嘱的正本,别的什么也不许做。 说完,他亲自到了酒吧外面守候。 他没有进去,但偷看到朴川夏在和一个男孩喝酒。 几个钟头后,朴川夏一个人走了。他没有打扰她,接着,他看见金正武出来了。 年良修打了一辆出租车开始跟踪金正武,他想知道这个男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让川夏可以 每天跑到他这里来,将心情抖个干净。 清冷的街道,金正武驾驶着摩托车,根本没有注意跟踪的出租车,风吹得他的头发散乱。 经风一吹,酒意漫了上来,金正武神色有些恍惚。 纳西族的女孩阿厦丽演出完毕,正抱着简单的行李,前后看了看,想要穿越马路,到对面去 打的。 金正武突然发现前面的人影,猛地刹车。 摩托车紧急刹在阿厦丽眼前,金正武因为惯性,飞了出去,重重地跌在街面上。 阿厦丽尖叫一声,被吓呆了。 金正武艰难起身,一瘸一拐走向呆立的阿厦丽。 阿厦丽紧张后退。 尾随的出租车内,年良修看到金正武和阿厦丽的情形,暗自松了一口气吩咐出租车去朴川夏 的公寓。 年良修刚走,金正武就发动了车子。 金正武骑上摩托车,正要远去。 阿厦丽发现了落在地面上的钥匙,心想一定是金正武的,就边喊边追。 金正武刚要拐弯,突然发现飞奔追赶的阿厦丽,疑惑着停下车。 阿厦丽气喘吁吁赶到,因为急剧呼吸而说不出话来。 金正武疑惑地看着她,等她平静下来。 阿厦丽展开手心,亮出了一把钥匙。 阿厦丽目送金正武的摩托车消失,雀跃走向出租车站。 金正武直接去了朴川夏的公寓,他绕过了保安,翻墙进了楼, 在朴川夏的门前,金正武哆嗦着手将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旋转。 "喀哒!"门开了。 金正武开了灯,看见眼前一地狼藉。金正武大为意外,急切地呼唤着"川夏",推开 一间间房门,打开灯。 所有房间空无一人。 金正武茫然。 公寓楼下,年良修也来了,他抬头看到灯亮,以为朴川夏回来了,脸上漫过一丝惊喜,他疾 步上楼,突然,他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公寓阳台上,金正武凭栏而立,这一切全被年良修看见。 东方渐白。 金正武深深呼吸,转身走入房间,关上了阳台门,关上屋子里的灯。 公寓楼下,年良修看着楼上的灯光熄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自己上去干什么呢?难道和那 个小男人争朴川夏吗?他孑然而立,等着,一会儿,金正武下了楼,他赶紧躲在了暗影里。 他看着金正武翻墙出去了,他这才上了楼,打开房间,他发现房间里一片狼藉,而朴川夏却 不在,这就是说朴川夏根本就没有回来!他打朴川夏的手机,手机已经关了,他陷入了深深 的痛苦之中。 原来,朴川夏早回来了,她翻出了自己的衣物以后就打的直奔了机场,在售票窗口她要小姐 给她一张回汉城的机票。 售票小姐热情地说:"您要哪家航空公司的?什么时间的?有舱位要求吗?" 朴川夏目光发直:"什么要求都没有,越快越好,我要远离虚伪,远离所有人。" 小姐一边狐疑扫视着女人一边飞快操作:"小姐,请出示您的护照。小姐,人呢?" 窗口没有了人影,朴川夏因为一夜未休息好,血压升高,头一晕,仰面倒在地上。 售票小姐赶紧叫了机场医护人员,把朴川夏抬到了医务室,进行急救。 医生把朴川夏弄醒了,朴川夏出现妄语妄言的症状,医生说自己救不了,就打了市精神病防 治中心的电话,不久,中心就派车派人,把朴川夏送到了中心。 到了公司上班时间,金正武冒充客户给朴川夏的公司打了电话。 周秘书说:"对不起,川夏经理今天没有来,有事您请留言吧。" 金正武赶紧说没有什么急事,就放下了电话。 年良修也在找朴川夏,可她的手机根本没有开!年良修打电话到汉城,总部也没有朴川夏的 消息。 朴川夏在防治中心一呆就是三天,这期间,医生问她要不要告诉她的单位,朴川夏拒绝了, 她不想见任何熟人! 这几天,金正武一直沉浸在对朴川夏的思念之中。 又到了去接送女孩的小狗的时间了。 女孩问到他的女朋友。 金正武无言,把小狗放进箱子,说了声:"再见。"就发动了摩托车。 在一个路口,摩托车后的箱子里的小狗又一次突然一跃而出。 金正武赶紧刹车,路人看见一条小狗夺路狂奔,一片惊呼。 金正武回头看着小狗正飞奔而去,大惊,一时间在一片喇叭声中不知所措。 小狗竟然停在街心,似乎在期待着追赶。 金正武愣愣地看着四下张望的小狗。想起了上次红衣飘飘的朴川夏疯狂追赶的情形。 他赶紧下了车,走到怏怏不快的小狗面前,轻轻抱起:"你以为谁都会追你?真是笨蛋!" 小狗呜呜不止。 金正武眼睛里满了潮湿。 他把狗送给了女孩的前任男朋友,心里想着人家还有恢复关系的可能,自己和朴川夏呢,人 家也许根本不给自己机会,难道她真的人间蒸发了吗? 送完狗,他回到住的弄堂,在门口,刚要用钥匙开门,门呼啦开了。 戴着围裙袖套的费雅兴冲冲地:"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是你?" 金正武礼貌一笑,欲进门。 费雅的胳膊架在了门框上,一脸挑衅:"怎么见了我笑得这么勉强?" [上一篇]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