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去,小石也不想去了。 “我看刘芒那样子,总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是觉得他另有企图?”科长笑着问。
“我一看到他后脑勺上的马尾巴,就想起街上的那些不正经的男人。我总觉得这个刘芒是受我们某个竞争对手的委托,想利用给于姐拍照和请我们两个听音乐会的机会,抓住我们两个年轻,经验不足的弱点,从我们两个身上打听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 大家都笑了。 “小石,你平时挺喜欢看福尔摩斯的侦探小说吧?”托尼打趣地问。 科长也笑着说;“小石,这刘芒我也见过几次,他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下作的人。你不用太多心。” “不过,我倒觉得小石保持这种警惕性的精神还是值得提倡。”孟姐对科长说:“现在毕竟是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商业社会,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由于我们秘书几乎天天都在跟公司的机密打交道,而我们的秘书大多又年轻,社会经验不足,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因此,小石这种职业警惕性是值得提倡的。” 孟姐说话总是那样不紧不慢,节奏感非常好。 “当然,我们也不能太封闭了,搞得草木皆兵,让人家说我们像得了神经病似的。像刘芒这样请听音乐会的事,如果喜欢,去听听也没有什么,只要把握好什么是公司的机密就行了。” 什么是公司的机密,从字面上来看,很好把握,一切对竞争对手有用的信息都可以称之为公司的机密,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又不那么好把握。 “小石,如果刘芒在听演唱会的时候,问你要姜总家的电话号码,你告不告诉他?” 科长突然问小石。 “我肯定不告诉他!” 小石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拒绝呢?” 小石有些为难了。如果说自己不知道姜总家的电话,作为秘书肯定是撒谎,让人家觉得你不诚实;如果说姜总家的电话号码是公司的机密,那也未免太勉强了,因为即使从黄页电话簿上查不到,也可以从别的朋友那里打听出来。 见小石很为难的样子,孟姐说: “小石,你可以很坦诚地这样回答刘芒,‘对不起,刘总,姜总家的电话号码是他私人的电话,由我告诉您似乎不太合适。’这样刘芒是能理解的。” “我还是不想去听这音乐会。”小石说。 “不去多可惜,这票好几百块钱一张。”科长似乎也心痛起来,“不过,这也给大家在公司保密问题上敲了一次警钟。” “其实,我觉得要防止外人窃取我们公司的机密这事还不难,难的事要防止我们自己在平时的无意识泄密,如公司文件在办公桌上乱放,起草完文件后把底稿往纸篓里一扔,工作笔记本不好好保管。特别是女孩子们喜欢与朋友聊天,说话时可能不太注意,有时还可能喜欢炫耀,说某某老总昨天晚上跟某某公司的老总一起打网球,或者后天老总到什么地方去出差,等等。这些说者无意,可能听者有心,因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可能从我们公司领导跟谁打网球或到什么地方出差的信息中,寻找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情报,因此,今后大家在这方面要花更多的注意力。” “如果是有业务往来的公司的秘书,与我们成了好朋友,晚上请我们去泡吧,或者唱唱歌,可以吗?”珍妮问科长。 “当然可以,不过最好和我们打个招呼。”科长回答说。 最后,两张音乐会的票给了艾丽丝。托尼问她准备跟谁一起去,艾丽丝说“这是公司机密。”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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