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朱朱对凌荷说,他想换一家美发厅去做事,他说,这里的老板有许多想法跟他不一致。他还说,他本来有许多设想,可是老板不听他的。 他们还说了很多家乡的事。这时,朱朱已经不再称呼凌荷为大姐了。是凌荷帮他纠正过来的。凌荷说,别叫我大姐,叫我凌姐吧。
他们一直坐到很晚。最后,凌荷让朱朱送她回家。 在楼下,朱朱显然犹豫了一下,但他很快答应把凌姐一直送到房子里。 进入房间之后,凌荷让朱朱在厅里坐着,她去换衣服。过了一阵,从卧室里传来凌荷清脆的声音,她叫着朱朱说,“进来吧,帮我弄弄头发……” 大乔到南方去了。大乔走后,红叶有些落寞,但她没有心情再去寻找什么艳遇。实在闷得心慌,她就去找孟菲。 得知POPO第二次小城之行后,红叶再次吃惊了。她想,看来孟菲跟那个省城男人确实来真的了。 孟菲对红叶描述着自己的快乐时光,讲了他们是怎样牵着手在海边踏浪而行,又是怎样面对大海许下约定:当他们老了的时候,还要相携着到海边漫步。 红叶的心情渐渐不好起来。她甚至有些气恼地想,大乔那样的男人,怎么就不懂得跟我一道去踏浪呢?他只知道用车子带着我在城里瞎转悠,然后就是吃吃喝喝,他什么时候说过一句浪漫的话?他只会说,等他以后如何如何买车买房子什么的。看来,在这一点上自己真的要输给孟菲了。 孟菲接下去讲到她和POPO如何就家庭问题达成了共识,孟菲说,他们商量好了,要把这分恋情当成生活的润滑剂,用它来拯救婚姻。孟菲说,这说不定就是当代社会学有关婚恋问题的最新课题。 红叶觉得应该刺激一下孟菲,也给自己找回一点心理平衡。她问孟菲,“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跟你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没有想过跟他结婚?” 孟菲的回答有了几分迟疑。她幽幽地说,“有一句话,叫做相爱不结婚。我们都是婚姻中人,难道还不明白婚姻对爱情的杀伤力?” “可是,要想知道一个男人是不是爱这个女人,就要看他是不是愿意跟她结婚,或者是为她而离婚。”红叶说。 “我根本就不敢想象这样的事。如果真的拆散两个家庭,再重新组合,那其中的麻烦太多了,更不要说还有孩子。”孟菲说,“我不是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而是对婚姻没有信心。台湾的一位女作家说过,跟爱情相比,婚姻其实很粗糙。在棉被里放屁,洗完澡后穿着内衣在房子里走,彼此的习性一览无遗。对未来的美好想象都被现实生活一点点磨没了。” 红叶发觉女友已经把这个问题看得很明白,也就刺激不成了。然而孟菲接下去却说,“可是,说实话,我有时又不很甘心。难道就没有例外吗?难道真心爱恋的两个人一旦走进婚姻,爱情就会完结吗?你不知道,有的时候,我真想过要完整地得到他,跟他天天在一起相守,哪怕这样的日子只有一两年,我也没有遗憾了。” “女人哪,真是充满了矛盾啊!”红叶不免感慨道,“像你这样理智的知识女性,也会有这种困惑,看来天底下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清醒的了。” “有吧?”孟菲说,“你就算一个呀!” 红叶不理会孟菲的打趣,继续着自己的思路说道,“生活总是给女人出难题。女人应该对生活微笑吧?可是一笑就会产生皱纹!女人不应该生活在悲伤之中吧?然而据说流泪对身体有益,可以排除毒素一身轻松。女人都向往爱情,因为恋爱会使女人年轻,可是,一旦失恋又会令女人加倍憔悴。女人都说婚姻是一种负累,却又对下一桩婚姻向往不已,希望情人对自己许下一个未来……女人怎么活着都是累,可又不能不活着!所以说呀,女人本身就是一种不幸的性别。” 孟菲对红叶的高论表示惊讶和欣赏。她说,“士别三日,女别三夜,都应该刮目相看啊!” [上一篇]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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