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胜利者和失败者(3)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3年11月14日 14:18 新浪读书 | |||
|
连载:玫瑰奴隶王 出版社:当代世界出版社 作者:深雪 | |||
| Mrs.Bee也陪笑。她喜欢他,但觉与他沟通无阻,语调相近。 半晌后,Mrs.Bee问:“你与Genie的关系仍然好吗?” 相亲相爱亦是典当的愿望之一。 阿申就说:“没大问题。只是……较少机会见面。” Mrs.Bee替他解释:“你太忙了。”然后说下去:“男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阿申很欣赏她这一句:“Mrs.Bee很有智能。” “谢谢。”Mrs.Bee欣喜地笑了笑。 “该是我向你道谢,你让我的人生不再相同。”阿申说。 Mrs.Bee说:“等着瞧吧,以后的日子,会一天比一天精采。” 阿申与Mrs.Bee四目交投,两人都十分满意。 *** 那一天,公爵就与Mrs.Bee会面,第一个回合已终结。 Mrs.Bee喝着红酒,摇了摇酒杯,斜眼看了看公爵,然后说:“简直无法比拟。” 公爵气定神闲,“只不过是第一回合。” Mrs.Bee笑说:“哈哈哈哈哈!单单看那质素,已经知道结果!那个乡下妹怎与阿申比较?有钱就只想着买买买,阿申的视野就广阔得多?” 公爵垂头,扬了扬眉,牵动了嘴角,没有作答。 Mrs.Bee仍然一脸得意之色:“你挑选了乡下妹,责任你自己负。彻底失败,简直是烂泥!” 公爵叹了一口气,便说:“无人可预知事情走下去的结果,也请你别骄傲,骄兵必败……” Mrs.Bee听见类似八股的言论,就立刻皱眉头,叫出来:“你又要说什么?” 公爵笑了笑:“龟兔赛跑。” Mrs.Bee急急摆手,遏止:“走走走!别又惹我头痛!” 未听,已经害怕。 公爵掩着嘴笑了两声,就转头准备离开:“忠言逆耳。” Mrs.Bee已开始头痛,她拍打自己的前额:“够了够了!别再讲道理!今日到此为止!我今次赢了……说完说完!” 公爵对胜负利没有异议,他反而一边离开一边大笑:“哈哈哈哈哈!” “神经病!”Mrs.Bee咒骂他:“输了仍在笑!”她昂首阔步走回她的范围之内,沿路上的米白色女人无不恭敬地向她鞠躬。 幸好,虽然头再痛,心情仍然佳,这个回合,明显是她高分数,阿申的表现超乎想象的佳。Mrs.Bee对于最终的结果显得乐观。 她走进办公室,自信地坐进她的大班椅内,自转了一圈,说了句:“最后,只有我一个老板!”说罢,就哈哈大笑。 今日心情真好,没有人要受罚,无人要进升降机。Mrs.Bee的心情,很久没有这样好了。 *** 公爵回到茶庄后,就向小玫撒娇:“美人——” 小玫正播放悠扬的Duke Ellington的《Sophisticated Lady》,唱着精巧而有深度的女人的美态。 公爵一脸陶醉,一直走到小玫的跟前,俯身跌入她的怀抱,脸贴妻子的胸脯,夸张地唉声叹气。 小玫没好气地想推开他,他却又抱得更紧,“怎么了?” 他仍在撒娇:“我输了。” 小玫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取笑他:“输一次就气馁?” 公爵扁嘴:“那婆娘……唉!” 小玫捧着他的脸,说:“你放工了。” 公爵当然趁机吻她,深深地吻:“对了,放工就做放工的事!” 小玫推开他:“别啊!” “老婆仔,我要老婆仔亲亲!”公爵捉着她不放开。 小玫觉得他烦:“好吧好吧,告诉我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公爵又把她再次拥进怀中:“现在我又不想说了……我要亲亲!” “喂!”小玫挣扎。 “美人……”公爵软硬兼施地把小玫抱到床上。 然后,一夜缠绵又开始。他替她解开旗袍的扣子,伸手游进她的衣襟内,他把她的胸部握到掌中,然后吻她的脖子,贪婪地,饥渴如战乱中的孩子,试图从母体中吸啜着些什么。他的手掌愈游愈下,找着他要找的,然后满意了。他把她的旗袍退下来,凝视她的胴体,这一副他爱了很多很多年,仍然爱得发疯的胴体,不再晶莹了,不再如同少女了,但他仍然痴恋着,他的眼睛,他的心,都未曾嫌弃过。他爱她爱她,永恒不竭地深爱着她,永永远远,她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渴求,日出而作,为的就是可以在晚上靠着她来憩息。 后来他们都累得不能动了,他伏在她的身上流着汗喘着气,当然,他没忘记要称赞她。 “很香很香,一身都是玫瑰香。”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仍然温柔。 她笑了两声,感激他逗她高兴。她没说话,但觉情绪跌进一种忧郁中。已经是夜深了,忧郁忧郁,不想不想,但又来了。 他再说了些什么,然后让她睡去。当她合上眼睛,他就吻她的眼睛。王子吻了公主,公主就睡得香甜。 公爵的精神回复了,他就如常走进裁缝房间,今晚,他不造一件新的,他为她改旧旗袍。她胖了点,穿在身上有点过紧,他想起那紧窄的腰间,有一截肉隆起来,就觉得可笑了。一边修改一边笑,那截肉嫩嫩白白犹如婴儿肥。 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可爱,连一截肥肉也如此讨他欢心。 然后时候正好,他放下手中工作。这晚,他改了三件,明晚继续。 公爵走回寝室,刚步入房门边,已嗅到一股腥味,那是血的味道。 刚才欢欣散尽,他神色凝重。爱情有残局。 小玫的左手手腕割开来,血染到床褥上。她睁着眼,意识迷糊,喃喃自语:“让我死。” 公爵抱起她,吻了吻她冒汗的额角,然后替她包扎伤口,他轻轻说:“你死了,我怎办?” 她淌下泪来:“我迟早也会死,我一定会比你早死。” 他说:“但不要是今天。” 她继续她的无路可逃:“如果你爱我,就让我早走。” 他也想哭了,抖震着唇,说:“如果你爱我,就留在我身边,不要走。” 她张开口,想大叫,实在太痛苦,然而又苦无力气,以致叫不出来。 她明白。只是更加抵受不了死亡的渴望。 他不想再忍下去,哭了出来。他抱着她的脸,流着泪凝视,她面容痛苦。一切,从来从来,都是他的错。 他的声音哽咽:“你死了,我怎么办?” 他已泪眼迷蒙,然后,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微微抖震。 不可以拖延了,因此,他就说 :“谜底是——” 她的目光闪掠过一抹闪动,听到这三个字,她就跌入他那催眠的时空。 “香肠……”他含着泪,“煎蛋……”继而哭笑不得。 她入睡了。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忘记了她有多么伤他的心。 忘记了忘记了。遗留下心碎的他。 他放下她,吻了她的伤口,让伤口在一个幻象中复元。然后更换床单床褥,再把她抱到床上安睡。 重复又重复,这十数年来,他都做着相同的事,小玫在这些年来的每一晚,都深深伤害他。手腕是她的,但伤了的是他的心,她割开来的,是他的心房。她没流过血,流血的都是他。满床满地,都是她割到他心上的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