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去海拉尔(刊载完)】
张弛身上有种中国作家中十分罕见的幽默品质,笑中有悲哀,他笔下的人物都自残都失足,反复的失足便构成了可笑,其他人就从别人的不幸中得到了解脱……中国社科出版社授权刊载,不得转载 新浪读书欢迎您来此发表评论 卓越有售 点击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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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火车上跳下来,火车就开了。但我可能说的不对,因为我总觉得是那个男的把我推下来的。两分钟前,就在我抽身离去时,那个男人将着火的烟蒂弹出窗外,就像是发出一颗信号弹,后来火车就开了。我瘫坐在地上,四周一片天昏地暗,只有那个烟蒂无力地冒着一缕青烟。
我想说的是朋友之间的关系确实十分复杂,具体表现在难以预料、喜怒无常和捉摸不定,所以真诚就变得格外重要。过去,我特烦这个词,因为好些人就拿这个作为条件来要挟对方,逼别人狂掏心窝子。在我看来,自己能够做到这点就足矣了,谁爱说谁操蛋说他们的。换句话说,老子今天还就操蛋了,看你能把老子怎么着。
由此我认为,修建中轴路不是出于需要,而是对五形、四象、三垣、两极之类的思想的偏好。因此有人说,中轴路还要修下去,要在钟楼与中轴线连上。我不懂风水,但我知道一个城市的气脉,并不是摆在明面上。你即便在城市中间齐刷刷地愣辟出一条线,意思也不大。然而,我们院却由于这条路而大伤元气。凭着我们院的地形地貌,也许能出个把伟人,看来也只能泡汤了。
在这篇小说里,我从头到尾都在说他们的坏话,他们能因为末了一句感谢的话就原谅我吗,我绝对没这个把握,索性不谢也罢。正如费里尼他老人家说的那样,我渴望取悦于人,引人注目并教育他人,使自己成为一个预言者,一个目击人,一个醒世的丑角。这些年我正是这么做的。照理说明天还得去医院照片子,但我决定在家呆着。骨头没长好又怎么样,总不能再弄开重新接上。据说骨折后愈合的骨头,比骨折前还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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