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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1937年南京大屠杀的日本人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09月20日 19:47 新浪读书
 

  又做这个梦了,这些日子来松村俊夫一直梦到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总是让松村俊夫仔细地看看她的脸颊,眼角旁和脖子处。看那些同岁月的刻痕一样的,难以磨灭的伤疤。那些怵目惊心的刀伤。

  “看,看看这些,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证据。”那个女人很平静的对他说。

  “这些伤疤的存在并不能证明什么。”松村俊夫仍然坚持道。

  女人很平静的说:“我本身就是一个历史的见证,你有比历史更据权威的证据来否定我吗?”

  这个女人已经和自己纠缠了很多年,松村俊夫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摆脱不了她:“我绝对相信我的民族,你所谓的历史根本就是一段虚构的历史。我们已经打了很多年的官司,即使法庭裁判你赢了也绝对动摇不了我的信念。”

  女人微微的一笑,笑中充满了蔑视的意味,她说:“如果你来中国,我保证会动摇你的信念,不过你最好不要来。如果你来了中国最好不要来南京,如果你来了南京最好不要说自己叫松村俊夫。”

  这样的争论,在最近的一个星期内一直在松村俊夫的梦里不断重复。每次醒来,耳边都回荡着女人说的那句话:“不要来中国……不要来中国……”

  今晚,松村俊夫又梦到了那个女人。此时的他正站在卧室的黑暗内,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收藏,一柄

二战时期的日本陆军士官军刀。在他的心中,二战时的日本是神圣伟大,不可侵犯的。尽管日本在二战时是战败国,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对自己的民族进行毁谤。然而那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的尊严,侮辱自己的民族,这是无法忍受的。

  “该做一个了解了。”松村俊夫心想。在饮下手中的酒的同时,他做了一个决定,要去中国。

  相信大家都还记得我,我叫李立。毕业前,我在一个师兄那里实习了几个月。虽然比较辛苦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在我返校的时候,师兄对我说,欢迎你在回来。我说如果不再接乡下的case,我会考虑毕业后来这里打工。
  
  现在我毕业了,不过很可惜。我没有拿到学位证书,因为我外语没有过四级。对此我实在的不满,不论什么时候我都坚信在我漫长的抓鬼生涯中,绝对不会遇到几个不会说中国话只会说英语的鬼。我也相信,国外不缺我们这样的人才。除了那些驱魔系的在抓鬼的时候偶尔会冒出几句连鬼也听不懂的英文之外,外语对我们这些道士和尚来说完全是一门一无是处的技能。但是偏偏就是因为这毫无用处的技能,我拿不到学位证书,得不到包分配的待遇。
  
  得不到学位证书意味着无法被分配到国家机构。如果无法被分配到国家机构就意味着我得不到社会承认。如果我公开的抓鬼驱邪将被认为是宣传迷信,但除了抓鬼做别的事情我也毫无信心。难道要我戴个墨镜坐在路边帮人算命?这样的命运对我这个大好青年来说是否太残酷了?我想写本关于灵异方面的书,可惜这段时间连

鬼故事都被国家判定为误人子弟的读物,所以没有出版商愿意出版我的书。在沮丧的日子里,我想过干脆跟一个心术不正的前辈捞点钱然后回家乡做小买卖算了。可悲的是那位前辈一听说我没有学位证书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灰心丧气之下,不知不觉的又走到向阳公社门口。师兄在透明的玻璃后面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在公社的门打开的一刹那我甚至感觉到佛祖的光照在了我的身上。可惜这种幸福的感觉在一个星期后就消失了,我又变成了一个从早忙到晚任劳任怨的服务生,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几个月前。音乐,茶,一个光头老板,一个道士服务生,怪异的组合。

 “hello,小李子。我们来捧你的场了。”

  没想到大清早一开门就碰到被鬼抓四人组中的三位。对着我一脸坏笑的是茅山系的张明广,张明广右边的是他的女朋友驱魔系的丁宁,左边的是光头系的杜江。而被鬼抓四人组的最后一个成员就是我,茅山系的李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我们四个人是走在一起了。或许是物以类聚吧,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怕鬼。所以毕业后,张明广被分配到铁板神算部。丁宁则继续读研,进修高级修女。而杜江,由于他死活不肯剃光头一直是光头系里的问题儿童,相反的大学四年里一直是留着公鸡头的造型,正面看就是个“凸”。所以毕业的时候即使成绩非常优秀也仍然未能拿到学位证书,郁闷之下跟随他的舅舅去搞物流了。
  
  这个周末,不知道什么风把他们吹到了向阳公社。我很高兴能见到他们,不过张明广的那副嘴脸总觉得不怀好意。果然,他们是打算来白吃白喝的。光头师兄说尽管吃喝没问题,但一转身就对我说,他们今天的消费将从我的工资里扣,还不准我张扬。

  哎,真是误交损友。他们一会要这个一会要那个,侍候他们比侍候爷还困难。最关键的是他们这样的吃法非把我吃穷不可。

  我恶狠狠的盯着张明广说:“你的吃相能不能斯文点?”

  张明广阴险的笑道:“我们这是在照顾你生意。”

  丁宁还是那么可爱,拿着一个果冻说:“这个请你吃。”

  我笑着说谢了,心中肉痛。
  
  和张明广他们的喧闹相比,茶座右边的那个角上的客人就显得安静的多。他是一个年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西装笔挺,过份的礼貌让我觉得他像个日本人。或许是被张明广他们的开朗所吸引,这个中年人向他们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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