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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维钧:季先生也有幽默的一面

http://book.sina.com.cn  2009年07月12日 11:49  新浪读书
葛维钧:季先生对年轻人一直都很体恤
葛维钧:季先生对年轻人一直都很体恤

  2009年7月11日上午9时,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季羡林先生在北京301医院辞世,享年98岁。

  12日10:30,国学大师季羡林学生,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葛维钧独家做客新浪读书,与网友共同缅怀恩师季羡林教授。

季羡林学生葛维钧缅怀恩师视频
1.葛维钧:听到消息时正给季先生校稿 2.葛维钧:季先生是个谦和、内向的学者
3.葛维钧:季先生对学生要求非常高 4.葛维钧:季先生的弟子都很尊重他
5.葛维钧:季先生是改变我命运的人 6.葛维钧:季先生最大成就是学术著作
7.葛维钧:季先生是个异常聪明的人 8.葛维钧:只要仰慕季先生的都是弟子

  以下是访谈实录:

  主持人尹俊:您感觉他还是有幽默的一面。

  葛维钧:有,有幽默的一面。

  主持人尹俊:表现在什么地方?

  葛维钧:这很难说。至少他对他以前所见过的学者,都有一些近乎玩笑式的评论,一时我也很难说。

  主持人尹俊:心态很超脱。

  葛维钧:对,心态很超脱,他是这样的。其实你看他的文章里也是这个样子,如果大家不读他的学术著作,看他的散文,也可以感觉到这一点。

  主持人尹俊:他会不会有一些习惯或者爱好,比如说像我刚才说的,有些老师可能拿着一个茶杯每天去上课。

  葛维钧:他基本上就是很严肃,穿着个蓝布中山装就在那儿讲,有时放一点稿子。因为他的东西都记在脑子了,有时也不用稿子就可以讲。

  主持人尹俊:基本上都不用稿子。

  葛维钧:他的脑筋非常之好,绝顶聪明。

  主持人尹俊:可以脱稿来讲。

  葛维钧:完全可以。

  主持人尹俊:季老在课堂上跟学生的关系是比较传统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葛维钧:应该是比较传统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主持人尹俊:课堂之外呢?

  葛维钧:跟他的关系非常随便,尽管年龄差得很多,有时笑话也说,哈哈笑都有的。你比如我跟他开玩笑,我说“咱们这个《糖史》最后还得请人好好校一次,如果出版社不愿意怎么样的话,咱们出钱行不行?”“行啊”,这是玩笑的话,出版社完全把这件事担当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出版社对出版这本书非常重视,不存在这个问题,我跟他开玩笑。

  主持人尹俊:您跟季老的岁数差距多少?

  葛维钧:差不少,差30多岁。

  主持人尹俊:真是忘年的师生关系。

  葛维钧:我不能这么说,反正我跟他比较随便,因为我跟谁都这样。

  主持人尹俊:季老还有几个弟子,另外几个弟子跟季老的关系是什么?

  葛维钧:我估计不太一样,因为有时我们个别接触,跟学生个人的性格有关系。

  主持人尹俊:有点像孔子说的那句话因材施教。

  葛维钧:他会的。

  主持人尹俊:跟不同的学生会有不同的接触方式。

  葛维钧:有可能吧。

  主持人尹俊:另外季老的散文,我们现在可以知道的最被大家所广为阅读的就是《留德十年》和《牛棚杂记》,这些散文您肯定也是看过的。

  葛维钧:都看过。

  主持人尹俊:看过之后也会了解季老在交往的过程中或者是面对面的时候所发现不了的新的东西?

  葛维钧:那是会的,比如他在文化革命里所经历的灾难性的生活经历,我们平常都是不了解的,只是听说一些,没有像他在《牛棚杂记》里讲的那么具体,通过那个我们对他的生活有了更多的了解,也知道他怎么样在那种非常困难的环境下还做他的学术研究工作。比如说翻译《罗摩衍那》,在当时的条件下可以说是偷着做,但是他不忘记学术,能做什么工作做什么工作。他一生就这么勤奋。

  主持人尹俊:我们知道有些上年纪的人喜欢跟后辈讲自己年轻时的经历,包括受的苦。季老跟你们在一起会讲他在德国的经历、文革的经历,会讲这些事吗?

  葛维钧:这个事情和话题谈倒没有谈到,但是他最爱谈的话题是学术。比如有一次我去看他,那时我们正在翻译另外一部印度大诗,这是由黄宝生领导的团队,断断续续几年翻译出来。我跟季先生说我们做了这个事,他马上说你们用什么文体,我说我们用散文体。人家是史诗,你当然要用诗体,因为他的《罗摩衍那》用诗体。他在文革的时候翻译《罗摩衍那》,他白天看传达室,把书放在桌子上翻译,翻译完就拿回家去,拿回家去翻译,就在这里想着是怎么用诗体翻译。我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因为这里边有很多典故,很多哲学表述,我们没办法用诗体来表述,那样我们不知道翻译到什么时候,我说没办法,我们只能这么做。当然他也尊重你们的做法,但是他还认为诗体好。以前他的先生、学生随口能说他的学术成就是什么,都记在脑子里,最愿意记这些事,他说这些事最高兴。

  主持人尹俊:季老也是收过好几位弟子,招收研究生,1978、1979招两届研究生。

  葛维钧:后来也招过。

  主持人尹俊:你们这些弟子在一起会怎么样评价季老?大家比较认可对季老的判断、评判是什么?

  葛维钧:我们都对季老很尊重,这一点没问题,我们知道有一个共同的看法,至少我们这一生很难赶上他,但是我们都希望自己能够抱住自己这点需要做的事情,很认真地做,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把我们的成绩哪怕一两篇文章应该做得好一点,一两本学术著作献给他,这才是他最高兴的事,我们都希望这样。背后我们谈起他,也是对他非常尊重的。但是据我看,梵学界这些他的学生们,真正跟他接触去看他的时间并不太多,我们大家都差不多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觉得季先生是非常忙的一个人,他有很多社会活动,还有学校的职务要担当,他主要要阅读、思考、写作,我们应该把时间留给他,不要占他太多的时间,我们基本上感觉,他需要我们了,我们就去。我们感觉他确实需要我们了,我们就去。至少对我来说,一般过年过节或者生日我都不去。除非我觉得他需要我去安慰一下,比如师母去世了,以后那个春节我就去看看他。我也做得不够,应该多去。他很理解我,他知道我们如果不去的话,希望他安静,希望他能多思考,他应该多留给我们一些东西。

  主持人尹俊:因为我了解季老后来虽然生活在北大里,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慕名去探访,也有这样的情况,他需要安静。

  葛维钧:至少我周围几位朋友的看法是这样。

  主持人尹俊:昨天我们采访过一位女责编,她给季老的评价有两个字:严谨。做事非常严谨。她在这个作品上对季老有一段评论文字,“季老研究这种学问已经有50年历史”,季老看完之后说50多年,因为不是整50年。很严谨,季老的这种严谨肯定您也感受过。

  葛维钧:他让资料说话,收集大量的资料可能只证明一个小问题,但是资料必须充分,让证据来说话,结论放在资料的收集和论证以后,这一点他是做到了这一点。

  我们看他写的《蔗糖史》,收集大量资料,在北大看了很多单本书,结论非常少,基本上是水到渠成得出来。我看他的《蔗糖史》就有这个感受。最近这几个月一直接触这个事,谈的比较多一些。

  主持人尹俊:我们现在老师也带研究生,你也带学生。

  葛维钧:我没有带学生。

(编辑: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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