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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录:季羡林学生葛维钧缅怀恩师

http://book.sina.com.cn  2009年07月12日 11:49  新浪读书

  2009年7月11日上午9时,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季羡林先生在北京301医院辞世,享年98岁。

  12日10:30,国学大师季羡林学生,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葛维钧独家做客新浪读书,与网友共同缅怀恩师季羡林教授。

季羡林学生葛维钧缅怀恩师视频
1.葛维钧:听到消息时正给季先生校稿 2.葛维钧:季先生是个谦和、内向的学者
3.葛维钧:季先生对学生要求非常高 4.葛维钧:季先生的弟子都很尊重他
5.葛维钧:季先生是改变我命运的人 6.葛维钧:季先生最大成就是学术著作
7.葛维钧:季先生是个异常聪明的人 8.葛维钧:只要仰慕季先生的都是弟子

  以下是访谈实录:

  各位新浪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尹俊:各位亲爱的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新浪演播室,我是主持人尹俊。

  今天上午我们要继续缅怀季羡林老师。今天我们要介绍大家认识的这位做客新浪演播室的嘉宾是季老的弟子之一,我们一起来认识一下,葛维钧老师,欢迎您。1979—1982年是季老的研究生,我们知道季老招的研究生特别少,只招过四个人,你是其中之一。另外葛老师现在应该是在社科院,已经退休了。

  葛维钧:对,从事印度学的行当。

  主持人尹俊:我们特别想知道季老去世之后,这些弟子们、学生们有什么样的纪念活动?

  葛维钧:因为这个消息来的非常突然,我们都没有思想准备,我是在昨天10点左右知道这个消息,是我的同学北大的王邦维教授通知我的。我感到非常突然。当时我正在做一件事,就是正在校对季先生他认为最重要的一个著作,叫蔗糖史,大概80万字左右,正在校他的最后一稿,准备在他生日的时候献给他,让他高兴,我们争取在月底能够把书出来,这本书是由海关出版社出版的。很遗憾他在生前没有见到这本书,这是他认为这是他最重要的著作之一。他在几年之前就跟他的一些朋友们讲过,说我的《蔗糖史》要出来单行本了,出来我要送给你们。但是由于当时出版社的各种困难,始终很难把它很快出来。直到去年8月份,我才拿到校样,我一直修改到今年的6月份。6月份我感觉有希望在他的生日以前献给他,我就跟出版社说我们快马加鞭,能够赶在他的生日之前出版出来。出版社和我们夜以继日在工作,现在这是最后一稿,看过之后基本上就可以发排了,可是季先生没有见到。我们想把这本书做得更精致一点,推迟几天出版把它做得更好,作为对季先生的一个纪念,出版社也好,我也好,我的同事们也好,作为对他的一个纪念,献给他。

  主持人尹俊:您最后一次见到季老大概是什么时候?

  葛维钧:最后一次见面是10月份,当时也是为了《蔗糖史》的事情。我去给他看封面设计,出版社做了10多样封面设计,我想给他看一下,看他满意不满意,但是当时他的眼睛非常不好,说不再看了,说留在那儿,希望其他的同事看一看。比如当时正在编辑《季羡林全集》的有些主编和编辑,他们很有经验,比我有经验得多,希望看一看挑选比较好的我们再来用。后来发现这几个封面设计都不是很理想,一直到今年6月份我们又请了三联书店美编室主任罗老师给我们做封面设计,做得非常好,非常漂亮。我们感到给季先生这个东西非常高兴。

  同时季先生在出版的当初,出版社2006年跟季先生定合同的时候,说这本书太难读,是不是请人写一个导读,季先生说当然可以,他问季先生谁来写合适,季先生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我,当然我不能推托,虽然我没有这个资格来写,最后我也没有在这个书上写我是写的导读,仅仅是对这本书的一点介绍。这样我就知道这本书要出版,跟出版社就发生了关系。我把导读给季先生送去,他说不用看了,你写就行了。我说我的导读不能放在你的正文前面,他说你的导读怎么不能放在前面。我真没办法,老先生从来对年轻人都非常提携,我只有好好工作才能不愧对先生。

  主持人尹俊:您是1979年正式成为季老的研究生,当时你还能记清第一面见季老的情形。

  葛维钧:我在之前就见过季老,文化革命以前,他基本上已经不能工作了,大部分时间在家里。我通过他的一个远亲,也是北大的学生到他那里去,我知道他是很有名的学者。

  主持人尹俊:当时是慕名拜访。

  葛维钧:慕名拜访,虽然我只读过他的书,但是对他的学术我毫不了解,说了很多让他见笑的话。

国学大师季羡林弟子,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葛维钧独家做客新浪读书
国学大师季羡林学生,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葛维钧独家做客新浪读书

  主持人尹俊:您读了哪本书?

  葛维钧:当时《罗摩衍那》还没出版,但是《罗摩衍那》的简本已经出来,我说这个事,他觉得那是哪里懂,那是从梵文直接翻译的,但是这个话没跟我讲。那时我觉得季先生是一个很朴实的学者,但是他愿意谈学术,愿意跟你谈诗词歌赋,我略略也读了一点这样的东西,跟他交流起来他很高兴,当时我是一个工人,我跟他谈,他觉得工人跟他聊聊他还挺高兴。

  后来到1979年招生的时候,我就斗胆报了季羡林的研究生,阴错阳差做了他的学生。

  主持人尹俊:您第一面见到季老他给你的印象是什么?

  葛维钧:他非常亲和,人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感情的人,说话都带着感情。我觉得他是一个内向的人,但是富有感情,从他的文章、散文里都可以看得出来。即使在他的学术文章里他有时也发一点感慨。比如他在写《糖史》的时候,他说我有时候翻书翻了一整个上午都没有见到有用的材料,回去的时候就像丢了东西一样非常沮丧地回家了。但是如果能见到有用的材料,我就欢喜雀跃,就像个孩子一样。他有时在书里就直接写这样的东西,他工作非常勤奋。

  主持人尹俊:您还记得第一次见季老,他大概跟你说的是什么话吗?

  葛维钧:这个已经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我并没有想做他的学生,我只是慕名希望看看他,跟他学习学习,或者指导我应该做些什么事。基本上是抱着这么一个想法,没有明确的目的。

  主持人尹俊:您还记得季老对您的评价吗?

  葛维钧:不好说,不谈不谈。

  主持人尹俊:自己来转述不好说。

  其实师从季老三年,从1979年—1982年,这三年当中对您来说印象最深刻或者深藏至今的记忆?

  葛维钧:那就是季先生做学问非常严谨,他对我们要求非常高。但是在你做论文的时候,他又放开,给你提醒一下可以做什么什么样的论文,然后就是你自己去选择,去找材料,最后他要看。他大概还是从西方学、德国学的方法,把你推到学术上自己去游泳。

  主持人尹俊:不是手把手的教法。

  葛维钧:不是手把手的教法,这样确实对我们是一个比较好的锻炼。但是因为我的底子很差,感觉很困难。

  主持人尹俊:是不是刚开始师从季老会觉得有点吃力。

  葛维钧:也有一点,因为我当时年龄比较大,重新学习梵文是比较吃力的。但是我很高兴能够做这样的事情。因为当时季先生说不学梵文我不招收,因为你如果搞印度古代的宗教、哲学、历史、文化,必须有梵文的基础,不然不能看原典,你就瘸了一条腿。

  主持人尹俊:所以得重新学习一门没有人用过的文字。

  葛维钧:而且是十分繁难的语言,对我来说,对聪明人来说可能很容易。

  主持人尹俊:很多学者觉得这是很困难的一门文字。

  葛维钧:非常复杂,而且现在也不再用,就是古代的经典,印度大部分的宗教、哲学、文学经典都是用梵文写的。

  主持人尹俊:对于我们来说学一门语言可能就很可怕,季老会12种语言。

  葛维钧:有的是精通,有的是可以读书。

  主持人尹俊:很厉害。我们知道很多老师授课的风格是不一样的,比如有些老师上课的时候喜欢拿一个茶杯,有的老师很幽默,有的老师授课的时候就偏严肃。您觉得季老在给学生讲课或者传道,他是一个什么风格的老师?

  葛维钧:季先生讲课基本上还是比较严肃,基本上他不是那种在语言里有点俏皮,但是他实际上还是很幽默的人。但是他在讲课里边,一般就是把知识传授给你,倒不是那种妙趣横生,我觉得他是一个很严肃的把很基本的知识传授给你们,是这样一个态度,我的感觉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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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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