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首页 > 读书频道 > 洛兵专栏 > 正文
 
4.女人的绝招

http://book.sina.com.cn 2003年07月23日 15:01 新浪读书

连载:洛兵专栏   出版社:   
 

  “帮我办件事儿吧,”烟烟说。

  “什么?”杨闯慢吞吞地,舒服之极地说。

  男女之间就得闹着,打着,折腾着,才够味道。他踢得那么狠,她却并不记恨,反而为他服务到了极致。他不知道那几个地方被烟烟灵巧的舌头舔来舔去会有欲仙欲死的感觉,
也不知道明明是他进入烟烟,为什么烟烟却像变成了一条小鱼,把他全身所有的洞洞眼眼钻了个遍,让他通体舒泰,宛若登仙。

  那些毛片真没白看。

  “帮我办个护照,我想去国外看看,”烟烟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抚弄着杨闯胸脯上的小东西。

  “忙完了电视节就办,咱俩一起去玩玩,”杨闯想起他应该开始休假了,可以带小妖精去开开眼界了。别的女人,回来再说吧。

  “你除了敷衍我,还会什么?”烟烟说话越来越放肆了,“你不是呼风唤雨什么都大拿么?”

  杨闯又不耐烦了,”你真他妈放肆。”

  “放肆怎么了?你不放肆?”烟烟突然低呼了一声,好像杨闯触到了她的肚子。他们刚才用各种姿势从洗手间一直折腾到沙发,又从沙发折腾到床上,她都不喊痛,现在却喊起来,真是弱智,连讹诈都不会。

  “小心点,”杨闯沉声说,“我开始讨厌你了,我要走了。”

  “别啊,”烟烟拉住他,“刚才没跟你急,是麻劲儿还没缓过来呢,现在疼死了,要跟你算帐!说吧,怎么赔偿我,以后被你打死了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杨闯把烟烟的手拿开,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有种你告我去。”

  “我去你办公室闹!”烟烟嚷嚷着。

  杨闯冷笑一声。烟烟说错了,她这会比刚才看上去不正常多了,这会才犯劲儿了呢。

  “你回不回来?”烟烟冷冷地说。

  “真跟我叫板?”

  “就叫板,怎么了?”烟烟想做得很俏皮,很刁蛮,看上去却是很拙劣的可怜相,“就跟你叫板,怎么着吧。”

  “傻逼,”杨闯轻蔑地说,“我退房了,你丫快收拾东西滚蛋。”

  烟烟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要走,我就割腕!”

  “女人都喜欢玩这个?”杨闯好奇地停下脚步。

  习红梅也这么烈性。大学时代,杨闯比现在还不老实,他是全校的体育尖子,练七项全能,健壮健美得可想而知。他跟习红梅好,还跟艺术团一个跳芭蕾舞的女生腻腻歪歪。那个女生号称芭蕾公主,其实腿都抬不起来,不过在做爱的时候还是分得很开的。习红梅就在她分得最开的时候冲进艺术团,抓了个现行。女生惊叫一声,大白腿一剪,裙子一撩夺路而逃,留下挺着家伙的杨闯跟习红梅面面相觑。

  习红梅冷笑了一下,那是一种绝望的笑,杨闯后来再没见过,但凡是这样笑的,肯定是真想寻死了。习红梅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把足有尺长的西瓜刀,十分的黑亮锋利,朝他逼过去。杨闯下意识捂住下面,浑身抖得像筛糠。但习红梅不是冲着他。习红梅干净利落伸直左臂,右手一刀剁下去,横着在手腕上一切,一拖,也就两秒钟,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刀刃流下来。杨闯吓得大叫一声,想上去拦,又怕习红梅顺手给他下面来一家伙,只好蹦蹦跳跳套上衣裤,一手护蛋一手去抓刀子。刀子很好抓,习红梅已经摇摇欲坠了。刀口并不深,也不是竖着,所以血没有喷出来,而是淅沥沥往下淌。杨闯从来没这么痛心疾首过,他抱着习红梅没命地往校医院冲去。还好,很快止住了血。

  这一刀确保他在大学剩下的几年没再花心过。

  习红梅真有股劲儿,跟烟烟太不相同了。杨闯对她除了殴打,强暴,没有别的办法,但他不能不佩服她。烟烟呢?一副死皮赖脸的贱货样。

  “你倒是割啊,我看着,”杨闯不住地冷嘲热讽,“还没见过真人割腕呢,你拿什么割呢?茶杯?酒瓶子?使你丫牙齿咬?”

  “你这混蛋,”烟烟见势不妙,也不哭了,大耍女光棍本色,“我不知道拿椅子砸镜子,再拿破镜片儿来割啊,你真他妈笨。”

  杨闯扑哧笑出声来,“倒是砸啊,割啊,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烟烟眼睛一红,小嘴扁了两扁,泪珠子噼哩扒拉掉下来。

  “甭来这套,腻了都。”杨闯诚恳地说。

  “你他妈不是人!”烟烟突然狂喊一声,扑上来,冲着杨闯就是一个耳光。

  杨闯眼前金花乱冒,一个踉跄扑在床上。烟烟真是不想活了,他怎么对她,她就照本宣科。接下来她是不是一脚踢他肚子上?杨闯退后一步,做好防守准备。但是烟烟一动不动,显然在观望。杨闯揉了揉脸,望着有点不知所措的烟烟,轻蔑地说:

  “你丫就是一条狗,母狗。”

  “哇——”烟烟大哭着,冲上去抱住杨闯双腿,一屁股墩地上,死活不起来。

  “滚,真他妈瞧不起你。”

  “呜呜呜呜。”烟烟不管不顾,就只是哭。

  “滚蛋。”杨闯突然用力,一抬脚抽出了自己的腿。可能是用力过猛,鞋尖撞到了烟烟的下巴,烟烟短促地叫了一下,仰头朝后倒去。

  “白白您哪,”杨闯也不管她,径直朝门口走去。

  “爸爸!”烟烟狂呼。

  杨闯视若无睹,又走了两步。

  “站着,”烟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静,“听我说两句。”

  杨闯停下,回过头。

  “孙子,你够狠,”烟烟朝杨闯娉娉婷婷走去。她嘴角上挂着血丝,跟满身飘逸的长发和雪白的脸庞映衬着,更有一种楚楚动人的凄艳。这样的女人,天生就该被人摧残,蹂躏,才能迸发出最大的魅力。

  “你今天毒打了我两次,我都记着了,”烟烟郑重其事地说,“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这么对我。你只要不杀了我,我就跟着你。”

  “说得跟真的似的,”杨闯闪开一步,不然烟烟就要撞到身上了。

  “你弄死我吧,杀了我呀……”烟烟走上来,苗条的腰肢一扭一扭,很快就扭到了杨闯身上。

  “去去,”杨闯想把她像一条狗一样踢开,却发现下不了脚。他突然有点痛惜她,虽然这痛惜也蕴含着更多的暴力欲望。他心头突然掠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他在……爱她吗?

  “孙子爸爸,这就是你的新名字。”烟烟无不诱惑地宣告。

  这真是个贱货,却更是个尤物。杨闯一脸正气凛然,下面却开始发热,就像那次在办公室一样。他低下头,看到烟烟跪下去,慢慢解开了他的裤子。烟烟火红的长发披散下来,要是全都披在他还没发福的肚子上,那该是什么劲头?

  烟烟跪着,一边淫荡地望着杨闯,一边掏出了什么。什么都开始烫起来,挨耳光的脸,腹股沟,对面烟烟的喘息,以及烟烟两只手紧紧握住的东西。

  “爸爸,”烟烟轻声说。

  “什么?”杨闯疲倦了。他前一段太累,需要休息,当然,不是今天这么要命的休息。

  “我说件事,你别生气。”烟烟小心翼翼说。

  她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这个禽兽放心,让她能获得一些自由。她还离不开他,这很要命,但是她必须先活着。要想自食其力,要想爱她所爱,还得付出相当的代价。

  “说。”杨闯意识开始迷糊。烟烟要跟他一道飞大麻,然后狂干十个小时?

  “我越来越扛不住你了,”烟烟委屈地说,“你却越来越像牲口了,操你大爷,爸爸,孙子爸爸。”

  烟烟心里充满了仇恨,却不能让杨闯看出半点。这种仇恨很奇怪,刚才还想拼个鱼死网破,现在却浑身火辣辣十分畅快,舒坦。她不得不承认,这是杨闯的暴力带来的,包括污辱,虐待和奸淫。

  “哈哈哈哈,”杨闯大笑,轻轻抚着烟烟的肚子。那里很平坦,看不出受过什么重击,“还痛么?傻丫头,今天帮你做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什么大事?”烟烟天真地问。

  “咱俩真是一对狗男女。”杨闯邪恶地望着烟烟,像要从她眼睛中看出热烈的呼应。

  烟烟的眼睛很文静,很透明,什么也看不出来。

  杨闯心里一动。撒泼打滚他不怕,就怕纯情,真正的纯情。烟烟的确贱,的确骚,的确没心没肺,有时候还很臭,身上也臭嘴上也臭,很懒,连上了厕所都不冲,但是,却很单纯,清纯。

  他见不得这个。

  周围有不少这样的情形。大半年前,杨闯突然看到周芫办公桌上摆着个小玩艺。仔细一看,是个根雕男生殖器,做工很好,筋和孔都雕得栩栩如生,大头圆鼓鼓的,惊人的黑亮。杨闯哑然失笑,顺手抄起来揣兜里。他那时的情妇也搞外贸,一次坐飞机跟他挨着,下飞机就上了他的床。女人上瘾了,说要离婚嫁给他。他吓坏了,又舍不得甩。女人叫学军,名字很土,长相很洋,床上很疯。杨闯想把这个东西也拿给她把玩把玩。

  周秘书转个身,一看东西没有了,脸有点红,又不好意思找他要,那一天都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很可爱。杨闯笑眯眯问她有什么事,她也不回答,一脸娇羞。你也有让我抓住的时候,杨闯无比得意。

  但是好事多磨。那天习红梅突然打上门来,要找他算账。杨闯丢三拉四,把学军的名片夹落在了家里。习红梅马上给学军打电话。学军问她找谁,习红梅狡猾地说找杨闯,学军做梦也没想到这是习红梅,就说:杨闯是我老公,你谁啊?习红梅骂了一句,摔了电话就追杀到办公室来。

  周秘书已经习惯了,在这之前,习红梅已经闹过好几次。习红梅力气比她大,因为比她疯狂。习红梅一次次想突破周秘书的手臂,去进攻站在门口冷笑的杨闯。周秘书一边抵挡,一边示意杨闯赶紧跑,不要让习红梅丢人现眼。幸好杨闯是个虚张声势的老板,办公室跟手下隔得很远,否则会更热闹。也正因为此,杨闯不愿意走,他痛恨习红梅坏了他的好事,也想看看两个女人为了他争斗究竟有多好玩。

  后来他还是跑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你以后老实点不行吗,”周秘书对他说,“把你老婆逼疯了,就好玩啦?”

  杨闯把小玩意儿悄悄放回去的时候,周秘书并不在。但他觉得她从那些厚厚的窗帘和暗红的地毯下面偷窥着他,讥笑着他。她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牛气烘烘,但已经很厉害了,她告诉他,自己是老头子的干女儿。她当了一年多秘书才告诉他这些,可见多么沉得住气。

  杨闯突然想,在周秘书面前,他觉得烟烟太下贱,不值一提;而在烟烟面前,准确地说,是在烟烟的身体面前,周秘书又好像不能吊起他的胃口。那个晚上,那些真实得令他肝胆欲碎的东西,就那么脆弱,可笑,一去不复返了吗?

  “喂!”烟烟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想什么呐?”

  “没什么。”

  “真的?”烟烟似笑非笑,“说啊,什么时候给我办。”

  “过一阵,过一阵,”杨闯敷衍着,他发现脖子上已经有点赘肉了。不服老不行,他在走下坡路,女人是玩一个少一个了吧。真得好好爱护一下身体了,不能天天让烟烟蹂躏,得想办法养一养。

  “别想那么多,你挺精神的,爸爸,”烟烟按捺住好奇,她必须知道杨闯在帮她什么,怎么帮,“你还行,真的。”

  “什么叫‘还行’?”杨闯说。

  “这都不懂呀!”烟烟大惊小怪,“俩汪中也比不上你一个。”

  但是两个杨闯也比不上一个小油画。三个也比不上。

  “不要说自己男人的坏话,”杨闯突然说,”包括你过去的男人。”

  “为什么?”

  “不为什么,”杨闯轻轻拢了拢烟烟的头发,”那样很愚蠢。”

  “你想干嘛呀?”烟烟声音大了点,马上又低下来,“你居然不帮我说话,是不是汪中派你来折腾我呀?”

  “不,”杨闯说,”男人有男人的自尊心,这一点你要记住,如果你真想一个男人来喜欢你,而不是去养一个面首。”

  “什么是面首呀?好不好玩?”烟烟好奇地说。

  小油画,总有一天,我要养你,要你成为我的面首。杨闯总有一天会老,他越来越不行了,我会吸干他的。

  “你以后得听话,懂不懂?”杨闯拿出那副令人生厌的派头,“有你的好处,否则,你丫就是傻逼。”

  烟烟皱皱眉头,又展颜一笑,“什么好处呀?说嘛。还有,面首到底是什么呀。”

  “不知道就算了,”杨闯不耐烦地说,“你这骚货。”

  烟烟火辣辣地瞪着他,拉出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就要知道!我明天就去问别人,气死你!”

  “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杨闯嘿嘿奸笑着,双手握住烟烟嫩生生的肋骨,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面首就是我呀,我就是你养的面首。”这回不是烟烟,而是他含住了什么,发出了一种古怪的声音。

  老头子啊,你丫也会上我的恶当,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杨闯慢慢回味着。他要能合理利用这种心理,根基就会慢慢扎下来,深深扎入老头子的心底,周秘书的身体。现在先不想那些,他要打起精神,应付眼前这么火爆的肉体。更多享受还在后面呢。他还没跟烟烟讲呢,要讲了,烟烟怎么感谢他?要玩出什么样的绝妙花样,才能让他更加快活无边?

  多么美好的假期啊。

新读书工具,新读书体验

评论】【 】【多种方式看新闻】【打印】【关闭】【读书互动论坛
 相关链接
12.一张不属于自己的床(2003/7/23 16:39)
11.大显身手(2003/7/23 16:27)
10.欺骗(2003/7/23 16:23)
9.小家庭(2003/7/23 15:59)
8.避难(2003/7/23 15:48)
7.最佳配合(2003/7/23 15:23)
6.捍妇(2003/7/23 15:17)
5.暧昧(2003/7/23 15:09)
4.女人的绝招(2003/7/23 15:01)
3.怒火冲天(2003/7/23 14:51)
新闻搜索
关键词
 

新浪网读书频道网友意见留言板 电话:010-62675517、62675518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用户注册 | 广告服务 | 中文阅读 | RichWin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5 SINA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新浪网

北京市电信公司营业局提供网络带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