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怒火冲天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3年07月23日 14:5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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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洛兵专栏 出版社: | |||
| 1207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牌子,杨闯还以为烟烟美人侧卧,等着他去采花呢。他掏出电子门匙轻轻一划,一推,顿时吓了一跳。 屋内一片昏黑,窗帘拉得死死的,一股混和着尿骚,鞋臭,狐臭和其他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地上东一团西一团全是烟盒,废纸巾,擦过不知什么东西的床单,DVD包装袋,高档服装袋。洗手间门大开,抽水马桶里是肮脏的呕吐物和大便,居然没有冲掉。写字台堆着好 杨闯一阵反胃,差点呕吐。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扯开窗帘,又冲回去拉开房门,喊服务生来收拾。烟烟疯了?喝死了?吸死了?他不知道。她以前虽然不修边幅,至少不会这么恶心。 床单和被子堆成高高的一团,轮廓很古怪,看不出底下什么东西。窗户开了,一阵寒风冲进来,冲淡了恶臭,泛起一股隐隐的大麻味。杨闯四下寻找,终于在堆满了烂纸头、烟灰和空啤酒罐的床头柜上翻出万宝路烟盒,旁边展着一张纸,上面还有些没卷干净的烟丝。他拿起来闻了闻,急忙团成一团,扔到废物桶里。 “起来,什么玩意儿!” 杨闯呼啦一下揭开被子。好几层,最下面才是烟烟。红头发把身体包起来,赤裸着,蜷缩成一小团,没有反应。杨闯吓了一跳:不会真抽死了吧?一摸脖子,还有脉搏,才松了口气。他现在对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兴趣,不仅因为她脏,还因为这肮脏带来的错觉。烟烟小小的一团,头发像乱麻,臭烘烘的,就像个丢在烂泥塘中的弃婴。 杨闯粗暴地推搡她的肩膀。 “嗯……”烟烟呻吟着,蠕动两下。 “起来不?”杨闯厉声说。他在外面给人家当三孙子,辛辛苦苦为她算计,冒险,回来居然得到这种规格的接待,真是令他七窍生烟。 烟烟慢慢转过身子,两只细弱的手臂紧紧抱在一起,像是很冷。 “干什么呀……”她眼泡很肿,懒洋洋地瞥了一下。 杨闯凑近她,刚要说话,就有一股恶臭的口气扑来。他打了个冷战,真想一把抓起她扔出去。 “滚起来!”杨闯低声咆哮。服务生在敲门了,杨闯揪住烟烟一条胳膊,用力一拎,生生从床上拽了起来,往沙发上一扔。 “啊——”烟烟一声惨叫,跌跌撞撞扑过去,又从沙发上翻起来,“我操你妈啊,疼死我了。” “啪!”杨闯一耳光抽在她脸上。“给我滚!” “你说什么?”烟烟蓬头垢面,呆呆地问。她好像还没有睡醒,还不知道这是不是梦。 “我叫你,滚,蛋!”杨闯咬牙切齿,嘶嘶地说。 “我跟你拼了——”烟烟冲上来又撕又咬,乱抓乱踹,一脚踹着杨闯的下身,痛得他弯下腰,冷汗直冒。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烟烟失了手,有点慌神。 “噗!” 杨闯瞅准空子,猛地一拳击在烟烟小腹上。一声短促的惨叫,烟烟捂住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滚,听没听见?”杨闯余怒未息,“我马上叫保安你信不信?滚!” 烟烟不滚了,浑身瑟瑟发抖,杨闯飞起一脚,结结实实踢她屁股上。这一脚要踢在她脑袋上,能踢爆了她。养了这么个混蛋东西,真给他丢脸。去他妈的演员,明星,什么玩意儿,母狗。 服务生还在敲门。 “先等等!”杨闯抓了张床单往烟烟身上一盖,“你要敢胡说八道,我就宰了你。” 烟烟捂着肚子,慢慢裹住身子,挣扎着爬起来,蹲到一个角落,面朝墙壁缩成一团。 服务生一言不发,手脚麻利,面对这么多脏臭东西,没丝毫迟疑和恶心,很快就把屋子清理干净,把脏衣服全收到一个袋子里。 “先生,如果不太着急,明天早上洗好送来可以吗?” 杨闯塞给他一张大票子。“告诉我,你都看见什么了?” “先生,找我来有事吗?没事儿我先忙去了。”服务生低眉垂眼,是个明白人。 门一关,杨闯拎起烟烟就往床上扔,“收拾东西滚蛋,去你妈的,真他妈脏。” “我先洗个澡再滚蛋,行不行?”烟烟仰起头。她没有再捂肚子了,年轻人,身体就是棒。 “快洗,洗干净了滚,”杨闯余怒未息。 “我三天没吃东西了,”烟烟显得很平静,也不跟他闹,也不撒泼了,“我飞了好多麻,给你电话不通,你抛弃了我。杨闯,你真他妈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操你妈!”杨闯也有些奇怪,为什么遇上了烟烟,就要显露出强烈的暴力倾向呢?“我他妈拼命为你忙乎,回来你丫什么操行!猪窝,狗窝,操!”杨闯越说越气,一脚踢在床沿上。刚刚铺上的新床单立刻被踹上一道污黑。 “气出够了?”烟烟观察着他,出人意料地笑起来,“你嫌我臭,嫌我脏?好意思么杨闯?还他妈是爸爸呢,哈哈哈。” “你不怕痛?”杨闯也愣了,好奇地问,“刚才真想把你丫踢死,知道么?” “你不会,”烟烟淡淡一笑,“你有身份,有地位,把我踢死了,不怕惹麻烦?你又不是小孩子。” “操!”杨闯想扑上去,又怕她臭,“去,给我洗干净了,操!” 烟烟煞有介事地望他一眼,慢慢褪掉身上的床单,站在床边。她身上的臭味随着身体慢慢舒展开,好像没那么严重了。肚子上没留下什么乌青印记;屁股上有一小块黑,一洗就会洗掉。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脯,屁股,随便摆了个风骚的姿势,扭了两下,呻吟了两下。 杨闯感觉身体又开始不争气了。他刚刚作势要扑,烟烟灵巧地一闪,咯咯几声,朝洗手间跑去。 杨闯大惑不解。刚才他不是很生气么?他都快气疯了,怎么现在突然都没了呢?都他妈憋的,这两天睡办公室睡的。有人在治他,他就必须要找个弱小的东西来治治。他跟烟烟是如此紧密的一种寄生关系,这给他很大的刺激。 杨闯三把两把脱下衣服,也冲向洗手间。门当然没关,他一冲就冲了进去,三下两下,进了好几道门。这个骚货骚得太地道了,连头发都没洗干净呢,就长长短短,高高低低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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