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中一进门,顾不上别的,抱住烟烟就往床上一扔。床很大,垫子很厚,床单很干净,什么都准备好了,虽然这样和他平时风格有些不同,但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积攒了这么多天,也该在烟烟身上好好泻泻火了。
但是他错了。
他们第一次,五分钟就干柴烈火乐到极点,这次搞了二十分钟,烟烟还是一点反应没有。汪中停下来,盯着她,余光也盯着自己的家伙。他看见它可怜巴巴地,一点点地萎下来。他知道完了,烟烟给他的,烟烟自己收了回去。
“你怎么了?”汪中紧紧捏住烟烟的肩膀,摇来摇去。
烟烟死硬死硬的,双腿被他弄得很开,但是一点也不湿润。这没什么,他可以强行进入,直捣龙门;但是烟烟双眼紧闭,牙关紧咬,一头暗红的长发包裹着雪白的身体,很年幼,很无辜,又让他觉得那么做会很没趣。
“你说话啊,我操!”汪中额头青筋直暴。
“哇——”烟烟突然震天动地地哭起来,异常悲伤,凄惨,把汪中吓了一大跳。
“你……疯了?”
烟烟不搭理他,继续哭。
“你被杨逸风那老王八蛋干了?”汪中猛烈摇晃着烟烟的膀子,两条白嫩的手臂上,已经被握出了暗红的印迹。
“到底怎么了!”
烟烟始终不睁开眼睛,就这样哭个没完。汪中拖着个已经下坠的肚子赤裸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老色鬼在强奸自己的孙女。
“我操!你、说、话!”汪中嗓子都要喊破了。
他最怕这种女人。前妻就这样,所以他付出再大代价也要甩她。那时他还年轻,才二十来岁,还是副导演,为导演鞍前马后,什么累就干什么。回到家老婆一天到晚还哭来哭去,他简直要发疯了,终于狠下心给了十万,让她走人。他找烟烟,觉得她很阳光,就算要哭,也是梨花带雨娇滴滴嫩生生的,一劝就能劝回来。他错了,烟烟比前妻顽固得多,也厉害得多。
“您对我好,我知道,”烟烟终于哽咽着说出来,“但是,我想休息一阵,自己过一段。”
汪中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瘫到床上。“为什么?”
“我想去上课,好好充实一下自己。”烟烟偷偷观察着他,慢慢坐了起来。烟烟长发如瀑,披散在半掩半露的身体上,更加诱人。
“撒谎,”汪中尖锐地说,“既然休息,为什么要去上课?”
“上课就是休息啊,”烟烟也不悲伤了,到处寻摸起衣服来,“这圈子太累,我水平不够,还需要长本事。”
汪中一身冷汗,“你要离开这圈子?”
“差不多吧,”烟烟直言不讳,“去充充电再回来。那个时候您会继续帮我吧,汪导?”
汪中胸口堵得慌。“你去哪儿住?”
“还没想好呢,先搬出去吧。”
汪中忍住怒火:“你有相好了?”
“怎么可能!”烟烟反应很强烈,“我怎么能去找别人呢,汪导,我是您的人啊。”
“你真的要走?你舍得我么?”汪中佝偻着腰,踩到地上。
烟烟瘪着嘴,做出一副想哭的样子,“我当然舍不得您啊,爸爸……”
“唉……”汪中叹息着,穿上内衣走到墙边,“你自己看看,这满墙的光碟,资料,书籍,这满柜子的衣服,都是我一手给你准备的,你你你……真他妈不仗义。”
“我是女孩子啊,又不是男人,”烟烟小心地说,“爸爸,我就出去住一小阵就回来。”
“都这份上了,”汪中疲惫地说,“给我讲实话吧,啊?”
“其实,其实……”烟烟撅着嘴,“我这么小,这么任性,我要犯了什么错,您也会原谅我,是不是?还会继续帮我,对不对?”
汪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烟烟越漂亮,他越想冲上去把她活活掐死。
“您……同意了?”
汪中死死盯着烟烟,半天才转开目光,“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爸爸要上一个新片,照顾不了你了。”
“爸爸!”烟烟一惊,“您说什么,爸爸?”
“没什么,下个月要开拍了,你自己保重吧。”
“什么戏啊?”烟烟一把搂住汪中的胳膊,“爸爸,您可说过要让我上女一号呀。”
汪中皮笑肉不笑地睥睨着烟烟,突然对她充满了厌恶。这么长时间,他并不是真喜欢她,更不是爱,而是一种占有。烟烟就像他的钱包,皮带,领带,衬衫甚至内裤,是他的花瓶和玩具,是他的性奴隶。她魅力无穷,脸皮比城墙还厚。他真没看错,烟烟绝对是天生的好演员,只不过从没有找到一个绝好的本子,让她大火一把。
“难啊……”汪中沉吟着,“这个戏对演技要求高,你恐怕上不了。”
“女二号呢?三号?总有一个我能上的吧,爸爸……”
“你不是要去充电吗?”汪中恶毒地笑起来,“哪一号都不行!演员都定了,都是腕儿,你要有兴趣可以跑个龙套什么的,这部戏跟下来,能学到不少东西,充不少电。”
“呜呜……”烟烟扭着汪中的胳膊摇来摇去,“爸爸,烟烟乖,给烟烟演吧,我可哭了啊,我真哭了啊,呜——”
“不行,还没入戏呢,不像不像,继续继续。”
烟烟瞟了汪中一眼,突然开始扒他的裤子。
“这是干什么?”汪中嚷嚷着。角色反过来了,烟烟变成长发女鬼,要来强奸文弱书生。他现在对她没有兴趣了。她是个脏姑娘,损害了他心目中的美好和纯真,把他变成了一个坏人。
“爸爸呀,烟烟就是您的奴隶……”烟烟腻腻地说,“您怎么着我都行,真的,我今天开始一定懂事,当您最好的小宝宝。”
“哈哈哈哈,”汪中终于忍不住了。
“您开心成这样了?”烟烟灿若春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您会更高兴的。”
“对对,我相信,”汪中继续笑,“我得拿个本儿拿支笔,把你丫这精彩对白记录下来,好写成本子,太出彩了!哈哈。”
“那是,”烟烟得意地说,“我也就是没读过科班,演戏的天份,可是一点儿都不比丝丝差。”
“没错,嘿嘿,”汪中冷笑着说,“拿出去卖,你比她值钱。”
“老东西,哼!”烟烟终于按捺不住,丢开手,蹦到一边。
“怎么了?”汪中好奇地说,“继续呀,来,给我吹,给我舔,怎么不来了?”
烟烟猛地奔向衣柜,骂骂咧咧把自己的衣服塞到旅行包里,又翻出一条裤子,两下三下套上。
“说走就走?”汪中一股邪火冲上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不当戏子,就得当婊子?”
“那又怎样?”烟烟转过身,下巴微仰,“我能怎么着?我不是腕儿,你玩腻了,就甩呗。”
“真他妈无耻,”汪中叫嚷起来,“瞅你这德行。估计那奸夫也受不了的,嘿嘿。”
“你才他妈无耻呢,”烟烟一点也不怕,抓起旅行包就往外冲,“别以为这世上就你一个导演!”
“你不许走!”汪中一个箭步挡在门口。
“真没出息,”烟烟嘲讽地笑起来,“怎么了?又舍不得了?”
汪中心里充满了各种各样恶毒的念头,“你敢走,我灭了你。”
“那就试试吧,你不是我爸爸吗?”烟烟轻蔑地朝他挤过去,“让开。”
“不!”
“让开。”烟烟冷冷地说。
汪中一个耳光甩在烟烟脸上。烟烟抬起一只手捂着脸,一膝盖顶在汪中下身。汪中嗷地叫了一下,蜷下身子。烟烟继续往外挣,汪中一把薅住她裤脚,猛地一扯,烟烟扑通倒下。汪中一脚踹在她大腿根上。烟烟发出短促的惨叫,又嘎然而止。
她突然不挣扎了,仰面朝天,平静地望着汪中。
汪中喘着气,茫然地俯瞰着她。“是你招我的啊,哪儿伤着了?”
烟烟把头扭到一边。
“滚蛋。”她小声而清晰地说。
“你,你……”汪中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还打不打?”烟烟扭回头,面无表情地说。
汪中手足无措。他从没见过烟烟这种表情。
“我可以走了?”烟烟摇摇晃晃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她的眼睛里有些很可怕的东西,让汪中心头发颤,不知道如何应付。
汪中稍稍侧了侧身子,烟烟瘸着冲过来,一把拉开门,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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