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本多胜一穿上达尼人的衣服时加了一层塑料
在本多胜一著名的报道《新几内亚高地人》中有这样一段记载:1963年10月,相当于西依利安中央高地东大门的瓦梅那,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20岁的德国人,另一个是24岁的澳大利亚人。德国人研究哲学,澳大利亚人搞美学,两个人都是大学生。为了研究当地哲学,他们走了3个小时,来到达尼族部落,想住一周。
他们认为,要想弄懂当地哲学,必须同当地人一样过裸体生活,于是,两个人一丝不挂,赤裸裸地走进了部落。部落里的男人吓得掉了魂,女人全部跑回了家。部落里一个拥有48个妻子的大富翁,给了青年人两个勾咋卡,说“至少把这个戴上”。可那两个年轻人不戴,照样裸体研究,无奈,驻在瓦梅那的印尼警察把两个年轻人逐出了西依利安。
这是本多胜一从瓦梅那警察那里听来的真实故事。两个年轻人不戴勾咋卡就和文明社会里在大街上光身行走没有区别。
作为一种民族特色,我们从蒂米卡带回20多个勾咋卡,样式很多,粗的,细的,带弯的,顶端带羽毛的。最长的一个有50多厘米,上面还有简单描绘的图案。像我们的服装有流行样式一样,勾咋卡也有各地特点。本多胜一到过的乌金巴,那里的人们喜欢巨大的筒,但在瓦梅那,人们则喜欢细而短的筒。
带回北京的勾咋卡是葫芦做的。大都是达尼人后院种的,当葫芦的藤蔓上结出青青的果实的时候,男人们开始审视那些葫芦的形状,不适合做勾咋卡的就吃掉,发现自己喜欢的形状就用棍支起来,或用蔓草拴起来,使它长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据介绍,在非洲的塔比罗族、阿萨姆的米利族那里,也能看到戴这种罩的人。不过,像这里一样,把它当作服装的不多。
在和当地人共同吃、住、劳动之后,本多胜一也和他们穿了同样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和达尼人的做了交换,只是在穿上勾咋卡的时候,他加了一个小小的措施,垫上了一层塑料薄膜。这很值得理解,毕竟,是从别人身上接下来的衣服。
此刻,我们眼前的这位着盛装的达尼族老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如何手忙脚乱地拿相机,然后,身经百战般的立在我们身旁,任由我们拍摄。看我们有些怯怯的不敢近身,他主动的几乎是扎进我们怀里,他太矮了,刚到我的肩膀。看我们每个人都跟他合了影,老人伸出一个手指,示意我们等一会儿。他更惊人的举止是从身后的网袋里拿出了一个将近10厘米长的弯曲动物牙齿,迅速的穿过鼻孔,又拿出身旁的竹子做的弩,装扮好了之后,再次站在我们身边,示意我们可以重新拍照了。
在周围孩子的一片笑声中,我们四个人花费了整一个胶卷在这个达尼族老人身上。当然,老人用他的方式结束了这次突然的会面,他伸出了手,做出点钱的手势,我们顿悟,就是吗,天下哪有不收费的演出。甚至怀疑,在这条土路上,老人是每天要上演的,今天的观众恰巧是四个中国人而已。
这里本来不是一个村子,是寄生在自由港周边的聚集地而已,而真正的达尼人生活的地方要在更深远一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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