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黄晓军没有咬她。他抬起胳臂搂着她的头,他的嘴从她的胸脯游移到她的嘴前,他开始吻她,这时,他才发现白姐流眼泪了。
黄晓军双手捧着白姐泪痕粼粼的脸,轻轻地对她说:“我没事儿。我向你保证,谁也动不了我!你相信我吗?”
白姐点点头。
“别哭了。我不会有事的。去,去洗洗吧。”
白姐又点点头,用手背揩了揩脸。
“这才乖。去吧,去洗洗!”黄晓军说完,从白姐身上坐起来。他伸手拉起白姐,进到盥洗室。他开始为她解衣脱裤。
一开始白姐想阻止他,但黄晓军执意要亲自动手,她也就只好由他了。
在黄晓军的办公室,黄晓军和邱建正在接待盛京城一家颇有实力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正一副两位总经理。总经理是位50出头的干练女人,姓郝,言谈举止既有高贵典雅的大家气派,又有和蔼可亲的长辈风范,她丈夫是在职的军界高层人物。副总经理是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文雅书生,姓程。谈判的气氛非常融洽。对方是慕名而来,带来的项目更是令黄、邱二人垂涎三尺。
“不简单呀,你们这么年轻,有这么大手笔和业绩,真是令人羡慕不已哟。”郝总经理听完邱建对双方合作的初步意向方案之后,发表自己的意见。她面带微笑,继续说道:“我看原则上没有太大的异议。既然是合作,就得大家都愉快。邱总刚才提到的有风险代理和无风险代理的两种方式,我看都可以再考虑考虑嘛。首先有一条,我们今天既然能够登门拜访,就说明了我们的诚意和信任……”
“我们郝总今天本来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程副总插话。
郝总摆摆手,打断了副手的插言,接着说:“没关系、没关系,会天天都有,哪个会都重要。不重要还开它干什么?!”
郝总经理的话把大家说乐了。
她接着又说:“这个项目的开局如何,关系到整个这片区域今后几年的一系列开发项目是否能够顺利进行。我给你们实话实说吧,前几年,我们盛京的几家大的国营企业,是让市场给惯坏了。甭管你盖个什么楼,反正是皇帝女儿不愁嫁。哪里有什么策划呀、代理呀、市场定位呀、广告效应呀,等等等等吧。随着这几年房地产的飞速发展,市场竞争越发激烈,再没有忧患意识和现代化的经营手段,失败就在眼前。所以,我们今天来,是向二位讨教良药秘方来了。”
“郝总,您太客气了!”黄晓军急忙起身,为客人沏水,“在您面前,我们都是晚辈。有您这些话,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把我们的工作做好,争取不辜负老大姐对我们的希望!”
“话可不能这么讲,应该是不要辜负政府和老百姓的希望!”郝总经理和蔼可亲地笑着说。
“大姐说得对!”邱建笑眯眯地接一句。
“怎么样,程总?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说的?”郝总经理问自己的部下。
程副总经理赶紧直了直腰,打开手里记事簿,谦恭而又严肃地说:“是不是请郝总和黄总把下一次谈判时间和谈判纲要敲定一下?”
“对、对,”郝总经理,抬起手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看让黄总定吧!”
“那黄总,您看——”程副总经理转脸征询黄晓军的意见。
黄晓军有些为难地看看邱建,他当然明白,在这种场合由他们来安排下一步的事宜并不是太合适。
“我看这样吧,”邱建接过话,对程副总说,“还是听大姐和程副总的吧。我们保证服从领导安排就是了!”
郝总经理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我看这样吧,回头让我们小程搞一个今天咱们谈判的纪要和下次双方要谈的内容大纲,再转发给你们。至于什么时候谈,我想是尽快安排吧。怎样,两位老总?”
黄晓军和邱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点点头,异口同声回答:“大姐说了算!”
话音一落,大家都乐了。
送走客人以后,黄晓军和邱建又回到办公室。两人的情绪都很高涨。
“你觉得怎么样?”黄晓军问邱建。
“估计问题不大。”邱建把握十足地回答。他分析道:“他们的项目我早就考察过了,如果按照他们原来的规划设计,肯定有问题。要倒退几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如今,他们的观念和市场定位都过时了。所以他们自己没有把握!”
黄晓军点点头。接着又问:“你觉得郝大姐这个人怎么样?”
“比张河林这种王八蛋强多了。国营企业,尤其是郝大姐这种企业,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到位,利润分配相对合理,我有她有,全都有了!”
黄晓军乐了。他明白邱建所说的“全都有了”的意思。一提起张河林,黄晓军顿时就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儿顶。他不知道这些天耿迪那边的情况进展怎样。卞昆舅舅那天和耿迪吃饭时,谈到的一些内幕,连他自己从前都不知道。他在国外花的那些钱,远不止是仅仅枪毙了两个变节的毒犯,甚至左右了整个案件的后期审理方向。他回国以后,之所以没有再碰到任何麻烦,和他的代理人当时在国内利用他提供的经费,上蹿下跳,成功地运作有很大关系。他是从耿迪那里才知道,那家伙后来死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怀疑,他这位“代理人”的死有些蹊跷。
“你怎么了?”邱建见黄晓军的脸色不太好,关心地问。
“没怎么,就是有点累。昨晚白姐在我那儿!”黄晓军信口搪塞了一句。
邱建于是释然,接着又坏坏地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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