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市区的一间酒吧。黄晓军独自坐在一个角落,漫不经心地喝着啤酒。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进到酒吧,来回巡视了一下,很快发现了黄晓军,便径直向他走了过去。
年轻人来到黄晓军的跟前坐下,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高级数码微型录音机交给了黄晓军。
黄晓军接过录音机,笑笑,从皮夹里抽出500块钱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钱,端起黄晓军面前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又冲黄晓军谦卑地一笑,转身走了。
黄晓军随即也起身离开了酒吧。一辆黑色的奔驰S320停在了他的面前,司机是一位丰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黄晓军上车以后,说:“回家吧。”
车子起动以后,黄晓军从衣袋里摸出耳机,插上那部微型录音机,打开开关。黄晓军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车在一座别墅公寓的楼前停了下来。
黄晓军摘下耳机,仰头靠在座椅上。
“晓军,你不舒服吗?”司机转过头,关切地问他。
黄晓军摇摇头,挤出一丝苦笑。
“白姐。”黄晓军轻轻地叫了一声。
“有事吗?”司机问。
“今晚能陪陪我吗?”黄晓军完全是恳求的口吻。
司机转过身去,好一会儿,才默默地点点头。
“要是为难就算了。明天不用接我,我自己开车去公司。”说完,黄晓军拉开车门,下车以后,又回头冲司机叮嘱一句,“晚上开车小心点儿,别太快!”
就在黄晓军准备关门的时候,司机突然说道:“我把车停好就上去,你先回屋等我。”
黄晓军点点头,关上了车门。
黄晓军公寓的客厅很气派,大约有120平米。
白姐随后也进了屋。黄晓军迎上去,一把抱住白姐,疯狂地亲吻起来。白姐渐渐被黄晓军感染了,并开始投以热烈地回应。
白姐曾经是黑子的妻子,几年前黑子因贩毒被判了死刑。两口子没有孩子。白姐也一直没有再嫁人,以后成了黄晓军的专职司机。公司里除了邱建,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白姐的来龙去脉。大家只知道白姐是黄总的远房亲戚,且与黄总的关系很不一般。
“晓军,我先洗个澡好吗?”白姐温柔地问。
黄晓军点点头,又一阵热烈的亲吻之后,才松开了她,说:“一起洗吧。”
“行,那我去把浴池放满水,好吗?”白姐有些羞涩地说。
黄晓军点点头,乐了。
“看你那调皮样!”说完,白姐转身上楼了。
望着白姐的背影,黄晓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在沙发上坐下,点上一只烟,又从衣袋里取出录音机,将里面的录音内容删掉了。
浴液的白沫盖住了黄晓军和白姐赤裸的身体,黄晓军安然地仰靠在白姐的怀里。白姐的双手轻轻地在黄晓军胸前上下来回抚摸着。
“晓军!”
“嗯?”
“你好像有心事!”
黄晓军摇摇头,笑笑说:“没有,只是有点儿累。”
“需要姐姐帮你做点什么吗?”
黄晓军摇摇头,将身体向白姐的怀里挪了挪:“抱着我!”
白姐充满母性地搂着黄晓军,用嘴轻柔地吻着黄晓军的脖子。
“白姐,将来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和别的女人结了婚,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白姐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宽容的笑意,点点头:“只要你不嫌白姐老了,我会的!”
“白姐,你现在还经常想黑子吗?”
白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淡淡地说:“有时候做梦还梦见他,可老是把你们俩搞混。在梦里,一会儿是他,一会儿又是你……黑子太犟,当初他要听你的,没准儿现在还能活着!”
“听我什么?”
“跑呀!”
黄晓军苦笑着摇摇头。
白姐接着说:“可有时候我也想,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黑子他们家老太太到现在还不知道黑子死了。前几天我把钱给他姐姐送去的时候,她姐还告诉我,让我这几天抽时间装着从国外给家里打个电话。”
“打了吗?”
“没呢。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但我见你这几天太忙,就没跟你提这事儿。另外,黑子的妹妹也快大学毕业了。她姐想让你帮着给她妹找个好工作。我说我还得跟你商量商量再说。”
黄晓军的脸上现出一丝凄凉的笑。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看,今晚我要是没跟你在一起,这些事你还不会告诉我。你抽空跟宏禹打听一下,去国外留学怎么办,得花多少钱。然后你问问黑子她姐,小妹愿不愿意出国留学。”
“那还能有不愿意的。晓军,黑子要是在天有灵,他一定会保佑你的。”
“那不一定,他要是看见咱俩现在这样,我看玄!”说完,黄晓军乐了。
白姐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咳,真的,你说人死了以后还会有魂儿吗?”
“当然有!要不总说魂不附体呢。对了,白姐,当初你和黑子为什么不生个孩子呢?”
“他不想要。他说他早晚要出事儿。”
“可当初你并不知道他在做那种事呀。你就没问问他,会出什么事儿?”
“怎么没问,他从来就没一句实话。况且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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