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乔先生,你的这部《地产鳄人》的情节相当引人入胜,足以令读者一口气读完。但也有人认为,这与其说是一部房地产小说,不如说是一部黑幕小说。对此你有什么评价?
乔萨:说是一部纯粹的黑幕小说,我倒不这么认为。如果说是商战小说,可能比较贴切的一点。既然是“战争”,就可能什么事儿都能发生,交战双方谁是正义,谁又是非正义的呢?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概念。你比如说美伊战争吧,美国人民多数认定联军是代
表正义的,可全世界大多数人民的看法却是大相径庭的。
记者:乔先生,请问你在《地产鳄人》所揭露,或者说是描写的许许多多的黑幕是否有其真实的背景?
乔萨: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我,我只能说有虚有实吧。打个比方说吧,我有一个做房地产生意的朋友,看完这本书以后“警告”我说,你别在我媳妇儿面前提你的这本书,要不我跟你急!(笑)
记者:那是为什么呢?
乔萨:做贼心虚呗!(笑)
记者:据说你为了写这本书,用了三年的时间跟许多做房地产生意的人交朋友,这是真的吗?
乔萨:严格地说,应该是我在认识了他们以后,才萌发了要写一本有关房地产方面的小说的念头,只是这个过程比较漫长一点。
记者: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你对这个行业有了比较深刻的领悟以后,才决定要写的?
乔萨:深刻谈不上,但应该说是比较了解吧。因为我只写我自认为是比较了解的东西。
记者:也有人说你的这本书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从头到尾不见一个正面人物,似乎我们这个社会只有黑夜没有黎明。请问这是你在创作时的初衷吗?
乔萨:你说的那是旧社会,我从来没有认为我们这个社会暗无天日。现在反黑小说、电视、电影满大街都是,涉及行业五花八门,三教九流无所不有,可路子就一个,有钱的黑社会奸商、有权的腐败领导、举步维艰的正义代表。坏人坏得十恶不赦,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好人好得高大完美,又回到过去那高大全的套路上去了,但实在令人难以信服。其实真正的社会是个复杂的结构,有时候善恶是没有明显界限的,尤其是涉及到人性本质的时候……
记者:那你的这部小说是在刻意超越同类题材,或者说是在努力避免与别人雷同啦?
乔萨:也可以这么说吧。但就我自己而言,我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根据自己的眼光和感受来写这本书的。至于是否在刻意超越或避免什么,我还真没怎么刻意地想过。
记者:乔先生,我在看完你的这本小说以后有一种感觉,似乎你善于揭露阴暗面。请问这是不是你创作的特长呢?
乔萨:你是说我一门心思挑刺儿,专拣别人不爱听的说?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这种人。关键是有些人专爱拣别人不爱说的听,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我曾经写过一部正面反映我们国家旅游行业的电视连续剧,叫《四海之内》,是根据我的一部长篇小说改编的,可惜因为意外,这部戏没能按时开机,现在北京一家影视公司还在运做。《四海之内》就是一部很光明的戏,而且也得到了很多方面的认可。还有我前些年在网上发表过的一篇中篇原创小说,叫《其实不想走》,也是很光明的,很多网友给我来信,肯定的意见占绝大多数。
记者:那你能不能给自己的文学创作风格做一个比较客观的定位呢?
乔萨:(笑)我跟很多朋友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经常涉及到这个问题。我的朋友很多,包括小时候的同学、当兵以后的战友、现在的同事和社会上的各色人等。我一直说我自己现在还远没爬到文学的境界,我只是一个爱讲故事的人。讲故事比较简单,你爱讲,再有人爱听,就算OK了。以前看过很多小说,古今中外,逮什么看什么,以后就开始有选择的看了,再以后就很少看了……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也有一肚子故事想说,于是就试着跟人讲讲,结果还真有人爱听,然后就稀里糊涂写上了。我从小就没想过要自己写小说,我的理想是当一名高级钳工,“文革”以后,又想当一名大夫,改革开放以后,又想当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结果现实和理想全部错位,挺失意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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