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爆发了一片掌声和欢呼声。有人问:“能把你的男朋友情况说说吗?”
柳莺笑着说:“这才是隐私!您这么询问一个未婚女人的隐私,不大合适吧?”
好多人都笑了。梁梓汉向柳莺投去敬佩的目光。这时舅爷来了。他在外面看到出来了一些人,知道散庭了,却没见梁梓汉等人出来,等了一会儿,以为是被扣留了,才急忙闯了
进来。
邹凯说:“柳莺,你别净挑好听的说了!作为记者,必须站在企业之外,冷眼旁观,才能客观地用手中的笔去反映社会现实。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你正因为被健尔集团用重金养着,才时时处处替他们说话,包括现在。”
魏咏冈厉声问:“你凭什么说柳莺被健尔集团重金养着?”
邹凯说:“健尔集团在一九九五年初给她十万元,在一九九六年初给她十万元,在一九九七年年初组建集团之前,又给了她二十万;还有,你们送给了她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是不是?”
他的话顿时引起喧哗和一片议论声。
竟然连去年年初要奖给她的二十万都知道了!是谁透露的?却隐瞒了她一分钱也没拿的真实情况,显然别有用心。梁梓汉怒视着邹凯,见柳莺已经气得脸煞白,刚要说话,魏咏冈愤然开了口:“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身为记者,并不了解真实情况,竟然当着这么多记者,侮辱也是记者的柳莺,是何用心?被谁收买了才干这么卑鄙的事?我告诉你!柳莺从来没拿过我们健尔集团一分钱!”
邹凯指点着魏咏冈:“你为什么骂人?是不是说到你们公司的痛处了?她柳莺不但如此,还对健尔的老总梁梓汉绝非仅仅是崇拜、倾慕,而是关系暧昧……”
舅爷冲了上来,一拳打去,正中邹凯的鼻子,顿时鲜血直流。
邹凯身子晃了晃,捂着脸叫着:“你是谁?是健尔集团的吧?刚才在里面咆哮公堂,出来了还敢打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舅爷双手掐着腰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涂慧明!仙洲市福来酒家的老板,不是健尔集团的人。以前在健尔公司呆过,被梁梓汉开除了。但我就是爱抱打不平!你小子再敢满嘴喷粪,我让你从此站不起来!豁出当一条狗养着你了。不信你就试试!”
邹凯朝着法警喊着:“警察、警察!”
法警过来了,并没有管邹凯,只是驱赶着众人。人们开始了骚动。舅爷被魏咏冈、陈英杰等人推着向外面走去。众人也都跟随着出来了。
此时黄大星已经钻进前面不远的的公爵王轿车,给杨伟东打电话,把审判的结果告诉他,让他赶紧给收买的记者们打电话,请他们去酒店吃饭,再给一次红包,保证目的达到。
放下电话,黄大星看到,邹凯把照相机给了的记者,让他给自己拍了两张照片。而后,邹凯叫着:“我要把这照片刊登在报纸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健尔集团的人干的好事!”
舅爷指点着他:“我打了你,我个人负责,你住院我给你拿药费。这与健尔集团有什么关系?”
不能让柳莺背着黑锅!梁梓汉很激动地高声说:“各位记者!我来告诉你们事实真相。我们健尔集团鉴于柳莺为公司出了好多主意,策划一些效果不错的广告,贡献很大,确实研究决定,三次奖励她,合计四十万元,可她一次也没要。四十万,说多,同她为公司做出的贡献相比,又很少;说少,在有些人眼里也是天文数字。柳莺没有要,这是什么精神境界?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吗?至于那台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是健尔集团的奠基人、我的奶奶用她自己的钱买来送给柳莺的。柳莺是因为本职工作需要,又不好拂了老人家的心意,才接收的。各位记者,你们和柳莺都是同行,你们说,她能这样做,是不是个好样的、合格的记者?”
他的话引起一片掌声。柳莺低下头。
陈磊说着一指邹凯:“你居然道听途说,相信了别有用心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受了别有用心的人的什么好处,或者昧心钱……”
邹凯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发虚,急忙打断陈磊的话:“你这才是无中生有!是对我人身攻击。我会在报纸上向社会求公道!”
梁梓汉犀利的目光逼视着邹凯,感到了这是个蓄意制造事端的人,他压抑着愤怒,声音不高但十分有力地说:“邹凯先生!如果你还怀有一颗做人的良心,还觉得自己是条汉子,就会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你已经不具备人的良心,不知该怎么做人,胆敢写东西侮辱柳莺,侮辱我们健尔集团,我们健尔集团的人可不会答应你!”
陈磊也怒视着邹凯:“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无冕之王’,也不是没有王法的!”
黄大星摇下车窗。他以为邹凯被打了肯定能大闹,不料见邹凯竟然用手绢擦着鼻血,向旁边走去。他在心里骂了声“胆小鬼”,很快又有了主意:得让杨伟东去逼这小子写东西!不只他,还有其他所有接了杨伟东钱的记者。他开车离去,又给杨伟东打手机。
这时倪萍萍开着红色本田轿车和高文阁回来了。二人下了车,快步来到梁梓汉身边。倪萍萍把嘴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送回家去了!她一路上只是哭,两手捂着脸,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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