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打手们有的相视而笑。他们都知道穆守忠喜欢处女,常常照着他的吩咐去各处找,有时候实在找不到,就在夜里去劫持女学生。
穆守忠也不记得自己已经祸害了多少个处女。前几天柳莺一到他的办公室,他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他装腔作势地说着企业情况,心痒痒地打算留她晚上用餐,设法将她占有。今天下午,他派出好几个人在健尔股份公司附近监视,在傍晚时发现老奶奶、柳莺、倪萍萍被
高文阁开车送到了这里。他本打算将柳莺、倪萍萍和老奶奶从这里马上弄走,去他在郊外买的专门玩弄女人的房子,再占有柳莺和倪萍萍。现在,他改变了主意,扭过脸对其他人吩咐:“把老太太给我拉走!你们也出去,轮着玩儿这个‘洋妞儿’。把灯关上,别弄得声音太大。”
打手们将老奶奶、倪萍萍向外拖去。
柳莺马上猜到了穆守忠接下来要干什么,趁着他还没转过脸来,咬紧了牙屏住呼吸,猛地飞起一脚,正踢中穆守忠的下身。
穆守忠痛得嗷嗷大叫,捂着下身倒在地上。就在这时,从门外冲进来一些身着警服的人。
原来,市公安局局长周向阳按照市政法委书记顾志民的指示,近几天部署人日夜监视着穆守忠。穆守忠昨天派人去银行提取六十多万元现金,周向阳马上断定他要逃跑,更加紧了对他的监视及跟踪。
穆守忠不叫了,惊恐地看着进来的干警,连连后退,直到身子贴在墙上。他已经派人去龙安的飞机场买了机票,用老奶奶和柳莺、倪萍萍当人质,想在逃跑前再敲诈梁梓汉一百万元,并且糟蹋柳莺、倪萍萍,以发泄怒气和满足兽欲。此刻一见警察进来,他知道自己的桩桩罪恶不可能不受到法律的严惩,便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
穆守忠自杀并没有成功,由于当时太急也太紧张,刀刺偏了,没有伤着心脏。在被伤痛报应般的狠狠折磨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所犯下了罪行也逐一大白天下。他的人大代表被罢免了,伤还没彻底好,就被判处了死刑,八月初在莲花山的一个山坳里被枪毙。死前,他早没了以往的威风,两腿抖着动不了,被两名警察架下车,摊在地上,大概灵魂已经去了十八层地狱,连枪声都没听到。
由穆守忠一案,公检法部门还查出廉曜诗、朴杰好多贪污受贿、赌博、嫖娼等方面的事实。朴杰的妻子穆小鹛不但利用丈夫职权独霸夏口区的广告业务、承揽建筑工程进行转包,从中牟取了暴利,还在争夺天隆区一个步行街的彩虹桥、霓虹灯修建业务时,由于和别人竞争,让兄长穆守忠带人蒙面去教训对方,到对方家砸个稀烂,还将其妻子打成重伤,右眼失明。此外,由廉曜诗、朴杰也牵出好多人,其中就有廉曜诗的表侄、柴油机厂党委书记兼厂长徐志强,以及国营仙洲制药厂党委书记兼厂长的杨伟东。
廉曜诗由于以前曾经有过功绩,而且能积极退赃,被撤了职回龙安的家。朴杰、穆小鹛和穆守忠同时被公开宣判,朴杰被判处八年徒刑,穆小鹛被判两年徒刑,家中财产除去没收的和赔偿被害人的只剩下一套房子。徐志强的罪行还有调查清楚,仍然被关在看守所。杨伟东对廉曜诗来了个“反戈一击”,把自己向他行贿说成是被迫的,并且揭发所知道的廉曜诗、朴杰的一些问题,又通过金钱去疏通各方面关系,并没有被抓起来。同时,他积极参与全国性国有企业股份制改造,将本厂更名为仙洲制药股份有限公司,自己摇身一变成为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继续推销他的“杰作”乐肾补胶囊,无奈销量还不太好,和胃康灵冲剂差不多。
十月底,法院做出了裁决,将穆守忠原有的丰田复合肥公司作价二百四十万元,作为对健儿股份经济损失四百多万的赔偿归健尔股份公司所有。穆守忠逃走之前从银行提取的六十多万元,被没收国库。
梁梓汉从法院回来就召开了董事会。和穆守忠这场斗争虽然取得了胜利,但补肾乐冲剂的销售并没有好起来,如何加强这方面的努力,特别是下一步改造丰田复合肥公司,还需要大量的资金。
研究过了下一步工作之后,经梁梓汉提议,决定给李鹏飞、骆毅妻子的家各两万元,以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虽然黄大星、罗宇鹏反对,还是通过了。
鉴于柳莺冒着性命危险跟踪和深入虎穴,拍下穆守忠一伙的证据,并且造成强大的舆论支持,使此案得以快速了结,还成功地策划了补肾乐广告;倪萍萍同样险遭大难,前不久去中央电视台做广告,还给公司省下了二百多万,大家决定,奖励她二人各十万元。
而后,他们又商量了对其他有关方面的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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